沈唯一点点头,抓起牌整理,一看她的手势就知道是新手。
苏敏不再说话,看她们打牌,沈唯一边打一边跟她讲规则,几牌下来苏敏也懂了。
十几分钟后,护士们要工作,所以出去了,留下她们二人,才开始聊天。
“最近一直住在河家?河夫人怎么样?”尽管许久不见,但两人都有电话联系,所以沈唯一知道她的近况。
“唉……”苏敏轻轻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
“还是不喜欢你?反对你们?”
“她根本不给我好脸色,倒是vivi,很讨她欢心。”
“态度这么硬?”沈唯一把整理好的扑克牌放下,秀眉皱起来,“那你准备怎么办?”
“顺其自然,你知道我不善于讨好人,况且即使我去讨好河夫人,估计也只会令她更反感……”苏敏讲的是实话。
下午,果然,又开始出血了。
只不过血量不多,即使不用卫生棉也没关系。
看这情况,苏敏涨红了脸,感觉并非生理期,而有可能是昨晚太疯狂导致下面轻微撕裂!
她捂着脸,感觉无地自容,静下来后一想,又觉得可能是生理期,毕竟下面不疼,如果真是撕裂,怎会这样轻松?
而且距离上次生理期,差不多推迟了有二十天,苏敏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每到一个新的环境,她的生理周期都是紊乱的,有时候两个月不来。
特别刚去非洲那会儿,曾半年没有生理期,就跟停-经一样。
这次还算好的,只延期了二十天左右。
生理期时必须保持好心情,苏敏下午去看了小瑞之后,又顺道去了第一军区医院。
唯一还没出院,其实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时赫紧张,不放心,所以一直住着。
苏敏踏入病房时,沈唯一正坐在沙发前,一群护士围着茶几,几颗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