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眼泪流淌而下,心酸的不能自已。
南宫弈靠在副驾驶座上,腹中隐隐作痛,他闭着眼,一声不吭。
二十分后,两人回到公寓,南宫弈又开始疼了,文妍给他一根香烟,他抽了两口,疼痛稍稍缓解,却止不住。
“烟已经没有太大效果,但不能每次都注射,如果不控制,你会撑不下去。”她翻开背包,找出另一包烟,放到他身旁时,双手都在抖。
这些烟表面上看与普通香烟无异,但其实是特别加工过的,里面添加了大量的罂-粟,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
但近两个月来,这些罂-粟烟也渐渐失去作用,每次止痛的时间仅仅持续数分钟,大多数时候还是必须依靠注射。
而最近,注射的计量随之增大,一支药水已经无法满足。
文妍每天都生活在深深的恐惧当中,南宫弈不仅靠毒-品止痛,如今不疼的时候也会经常犯毒-瘾,那种身心受折磨的滋味,不比病痛好多少。
而每次毒-瘾发作之后,他的脾气会更暴躁一分。
他再一次以黑衣人的身份出现,也是受不了想见她的煎熬。
然简已经深信他就是南宫弈,甚至抱住了他。
那一霎那,南宫弈红着眼,很想紧紧拥抱她,但他不能,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宁愿自己是个死人。
也不能重新回到她身边,让她看着自己一天天衰弱,最后在她面前死去!
所以,他决绝地离开了……
………
文妍靠在房间外一个多小时,凌晨刚过,房门打开。
南宫弈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色不好看,额头有微微的薄汗。
“还疼吗?”文妍得嗓音嘶哑,伸手擦去他额头的汗,眼睛红肿。
“文妍……”南宫弈声音沉重,高大的身躯似乎站不稳,半靠在门框上,眸底一片赤红,“我的时间不多了,走吧,别再跟着我,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