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夏潼和沈唯一已经站起来,她们先出去。
大厅里,简抱着孩子正在哄,宝宝眼睛闭着,趴在她胸口,已经睡着了。
沈唯一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孩子道,“真可爱,眼睫毛好长!”
她打量着简,又说,“南宫先生睫毛很长吧?宝宝遗传爸爸了?……”
简笑了笑,盯着儿子又长又密的睫毛,开起了玩笑,“怎么?我的睫毛不长吗?”
她还眨了眨眼睛,凑近给她看。
沈唯一被逗笑了,抿着唇道,“长,当然长,只不过你儿子的……”
她指了指宝宝的睫毛,“肯定不是遗传你!”
“孩子小,都这样。”夏潼理解,“小九小时候睡觉也只盯着我一个人,旁人都不要……赶紧哄他睡觉吧。”
简轻轻点头,抱着儿子去大厅,那里相对安静一些,何文茜也跟着出去了。
她们一离开,夏潼坐回位置上,大家都没说话,吃了几口沈唯一才问,“筱娴,她们母女一直在洛城?没回过美国!?”
“每半年回去一次……”顾筱娴放下餐具,表情变得严肃,“简的父亲在华盛顿监狱服役,尽管她与父亲关系闹僵,但她是孝顺女儿,怎么也得顾及母亲的感受,何阿姨半年去监狱看一次,简都会陪着她去,不过……”
她摇摇头,叹息一声,“听何阿姨说,她每次都在外面等,从未进去见过父亲,连孩子都不许何阿姨抱进去给威尔克先生看一看!”
“简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南宫的死多少跟他有关,要不是他派杀手……”夏潼挺心疼简的,每次提到这件事都非常难受。
为这件事,筱娴的哥哥一直耿耿于怀,说要找出那名卧底。
因此云良贤又回去了南庭,目前在加拿大。
简怀孕期间症状特别大,一直孕吐到五个月才稍稍好转,之后一个月又开始出血,当时她都急疯了,生怕孩子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