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不是问题……”战北蹚明白她的意思,双手插兜,一脸邪痞,“督军是军里的老大,你自然就是嫂子。”
沈唯一无奈地笑,实在说不过他,只能道,“你也不小了,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你倒提醒了我,我好像是不小了!”战北蹚脸一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孩子都生了,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女人结婚了?……”
闻言,一直没出声的佛里回了一句:“就你?我看算了吧,这么多年都没有个固定女朋友,还谈什么结婚!”
“哈哈哈……”战北蹚放声大笑,笑声爽朗,他拍了拍佛里的肩,“还是管家最了解我,就是,结什么婚啊,我还没玩够呢!”
沈唯一盯着他,摇头叹息,也不知这浪荡男子何时才能收心。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找督军的?”笑了一阵,战北蹚转了话题。
“嗯,他在吗?”沈唯一微笑着,小脸甜美,真的比生孩子前更吸引人。
大厦前是偌大的广场,面积很大,却没有停一辆车。
广场前竖立着众多旗杆,旗杆高耸入云,挂着索伊斯国旗、军旗,以及国徽等,其中还有联合国的旗子。
车子靠近大门时,沈唯一隔着车窗远远看着,感觉索伊斯的军政厅太浪费了,那么大的广场,估计站在上面吼一声都有回音。
不过毕竟是一国的军事重地,自然得气派恢弘。
佛里向大门前的士兵出示了证件,士兵们其实都认识他,立即放行。
轿车从大门至地下停车场行驶了有十多分钟,这军政厅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到了停车场,里面停着的车很多,看来在军政厅的工作人员不少,几乎全是军区的牌照,还有不少的军用越野车。
沈唯一下车时嘱咐管家不要兴师动众,就悄悄进去看一眼便好。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才下车没多久,还没走到电梯前,好巧不巧刚好碰上了战北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