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也是忍不住笑了,她捶着他的肩膀,“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你还提?苏敏的堂弟我都不记得叫啥了,更不知道长什么样……”
“不知道长什么样还说一表人才?”时赫还抱着她,脸逐渐往下,埋在她锁骨间。
男人的薄唇贴在她肌肤上,有些痒,沈唯一推了推他,继续笑着,“不记得具体模样,但也清楚长得不错啊,你不要较真!”
时赫没有再说话,脸埋在她脖颈间,越抱越紧,片刻后低沉地说了一句,“你真香……”
男人的嗓音磁性沙哑,性感到极致,很明显情动了,沈唯一推着他,有些无奈:“能不能正经点,别把话题扯远了!”
她呼吸微微有些乱,用力推了他一把,男人无动于衷,捧住她的小脸就口勿下去……
沈唯一挣扎了一下,便妥协了。
难怪,总统夫妇心情不好。
在索伊斯这样的资本主义国家,都非常重视继承权,尤其上层社会,谁不希望自己的家族一直继承下去,哪怕堂兄弟接掌权利都不行。
时家当初就是最好的例子,时震天不允许堂兄弟或者他们的孩子接手,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时赫……
“前几天他去军政厅找过我,意思是自己要退位,但又不希望堂弟的儿子接手。”
时赫还在用文件敲着茶几,俊脸微冷,可见为这事烦恼很久了。
“堂弟的儿子……”沈唯一想起来,苏敏确实有个堂弟,叫什么来着?苏什么……她也不太记得了,不过总统只有这么一位侄子,不希望他接手,那谁来接?
“我记得苏敏那位堂弟,从外表和言谈来看,也是一表人才,接手总统的位置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总统为何不愿意?难道就这么在乎吗?好歹也是一家人!……”
闻言,男人手中的动作一顿,他侧头盯着她,沉声道:“一表人才?你到现在还记得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