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欺骗他开始,原来就注定他们没有可能了,她恨,真的好恨,如果没有那晚的事、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即便现在他发现酒里下了药,也只会当作玩笑。
他会想以前一样,敲敲她的头说:“小丫头,长能耐了,敢下药?”
甚至还会说“你以为下药就能勾-引我了?”
他会这么说,一定会这么说的!余小蛮捂住脸,双腿往下滑,瘫坐在了地上。
心口很闷,仿佛被一块千金重的石头压着,喘不上气来,她用力抓着,纤细的指尖掐入皮肉,划出道道血痕。
“呵呵……”她笑着,握拳捶打着胸口,眼泪肆意地流淌。
那瓶酒一年前就送给他了,她与酒庄的老板是朋友,封瓶前她下了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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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在了墙上,她低下头,眼睛瞬间嫣红,喃喃自语着。
“你不相信我了,再也不相信我,现在不论做什么事都开始怀疑,呵呵,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笑到眼角都是泪,她伸手抹掉,抬起眼注视着他,那双眼带着泪光,布满血丝,眼底一层厚重的恨意。
韩洛轩冷冷勾着唇,黑眸也隐约有血丝在浮动:“想让别人信任你,前提是否应该你先以诚待人?……说吧,酒里放了什么?”
他自嘲的一笑,余小蛮医术高明,他早该猜到是她,而不是浪费时间让兰德尔去查。
“哼哼。”余小蛮冷笑两声,笑容艳绝,“既然都怀疑是我,应该也清楚放了什么吧?还需要再问!?”
韩洛轩眯起眼,俊脸冷到极致,他突然上前,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狠狠一用力,黑眸透着杀气,“你下药?真的下药?!”
“哼。”她冷笑,一口气屏住,胸腔内的空气渐渐被抽空,脸涨红,瞬间就有些呼吸困难,感觉快要窒息。
但她一动不动,男人眸底的杀气叫她彻底心寒,也绝望,周身发寒,犹如置身在冰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