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轩以为这辈子可能都要单身,他是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随意找个女人结婚的。
而如今,不仅结了婚,甚至多出一个孩子,一时之间让他接受他们,肯定不容易。
所以,有的时候他会不记得还有个孕妇在家里。
“没关系。”她淡淡一笑,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她让他少抽一点并不仅仅是因为孩子,而是觉得他这样烟酒不离手,对身体损伤极大。
思及此,tracy突然愣住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关心他?
她有些尴尬,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面色一变,转身急步走回厨房。
端起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她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心里没来由地发慌,秀眉几乎拧成一团。
韩洛轩脚步沉重,这阵子心情一直不好。
回到公寓后,他开了两瓶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十分钟不到两瓶红酒就见了底。
红酒的酒精纯度高,后劲足,但男人没有半分醉意,他坐在沙发上抽烟,心里在冷笑。
那天晚上不过半瓶烈酒,就能醉得没有意识,连跟谁上了床都没印象,今天整整两瓶酒,却是清醒的很。
实在是讽刺,他冷笑着,倚着沙发,一根一根抽着,直至烟灰缸丢满烟头,才起身上楼。
二楼主卧室的门上,挂着一件西装,韩洛轩拿起来发现是自己的,他脚步顿了一下,黑眸扫向斜对面的客房,俊脸微冷,随后走入房间……
在他进去后,也就过了两三分钟,tracy从客房出来,她睡眼惺忪,半夜只觉得口渴,便下楼去喝水。
一到客厅,空气里夹杂着浓烈的酒味与烟味,她皱眉,咳嗽了两声,赶紧将窗户打开一条缝。
客厅里大灯开着,她清楚地看到茶几上两个空酒瓶,以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