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听我说……”他低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表情异常严肃,“忘记那份诊断报告,从今天起,就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别说我父亲,就算是我们自己,也不要再提起!”
“你想隐瞒你父亲一辈子吗?”沈唯一抓紧了他的衣襟,微微摇着头说,“……不可能的,一年没事,二三年可能也没事,但是五年后呢?你父亲终究会知道我不孕,到那时……”
“到那时,难道他会逼我们离婚!?”时赫打断她的话,同时捧住她的脸,面露心疼,“唯一,没有孩子而已,天不会塌下来!相信我……”
沈唯一咬了咬唇,嘴唇轻颤,“……你真的决定了?不告诉你父亲我不能生育?”
“决定了。”他摩挲着她的脸庞,指尖抚过她耳朵垂落的发丝,手指划过之处,如电流窜入心底深处。
沈唯一心一阵阵悸动着,同时也往下沉:“可是你喜欢孩子,你亲口说过,你喜欢……”
“傻丫头……”男人低低一笑,将她扣在胸膛上,“你比什么都重要!”
“时赫!”唯一惊呼一声,张开双臂抱紧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心里彻底放下了,“好,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时赫揉着她脑后的发丝,薄唇在她头顶一吻,眸底隐隐透出血丝:“又忘记叫我什么?嗯?”
“老公……”沈唯一微笑,不假思索地开口,双手搂的更紧……
外室中,此时沈君然也将唯一不能怀孕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夏潼和夜霆爵,得知其中缘由,夏潼心疼不已。
“我就说,唯一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她那么爱时赫,怎么会跟别的男人结婚,原来是因为……”她说不下去,抬头看向内室的双开大门,感慨万千。
她觉得上天对唯一很不公平,好不容易跟时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