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你……!”
“小天,你要当村长了,愣着干啥?还不上去讲两句?”王娟催促道,她比男人还高兴。
小周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天,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既然当了村长一定好好干,造福百姓。”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张小天还是腾云驾雾,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怎么就突然从天上掉下一定村长的帽子,啪叽砸他头上了呢?要真有好运,那为啥不直接砸五百万?
王宝海吧嗒抽了一口烟,嘴巴里突出一圈烟雾,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说:“小天,别那么惊讶,其实你当选,是意料之中的事。你不仅善良,还有能力。你救治了张家村百十个瘟疫患者,这些大恩大德,村民们不会忘记的,这是你的善行。
你胆大心细,敢独自承包一百亩荒地,开垦中药材,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年入十万,只是你的能力。
试问张家村还有比你更适合当村长的人吗?”
王宝海的话说得没错。
不可否认,张小天确实为张家村做了突出的贡献,积攒了人品,建立了良好的口碑。
今天就是他人品爆发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虽然在治病期间,还摸了很多人的媳妇。
但他们依旧很大度,哭喊着求着让他摸,使劲摸,用力摸,摸得不彻底,他们还不高兴。
因为不摸,他们的媳妇就死了,所以不仅没记仇,还把张小天当神仙一样供着。
这些人都知恩图报,同时也很现实,谁能帮助他们,谁对他们好,就选谁。
可是,即使张小天这么牛逼闪闪放光彩,依旧有人不服气。
第一个不服的就是王宝海的侄子柱子。
他早就对这个村长垂涎已久,并且觉得这是他唾手可得的职位。
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落到了张小天的手里。
柱子不服气,蹭!地一声跳出来,大叫一声:“我不服气!张小天这小子胎毛都没掉完,小鸡仔还没人家花生米的,他凭啥能当选村长?叔,我不同意!”
王宝海的脸色很不好看,冷若冰霜:“臭小子,你凭啥不同意?”
“我年纪比他大,阅历比他丰富,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盐都多,凭啥听他指挥?我不服气,他不就会针灸按摩,整天摸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屁股吗?还有啥能耐?”柱子说。
“他还包地挣钱了,你都干了些啥?”王宝海举着烟杆说。
“不就是种地,有啥了不起,要是把地给我,我也能种。叔,你当初把地包给他,是因为他跟王娟有娃娃亲吧,两家迟早是一家。
选他当村长也是因为这个吧?你是俺亲叔,为啥不先考虑俺,胳膊肘老往外拐呢?柱子气急败坏,觉得委屈极了。
一番话说出,王宝海的老脸更沉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都变成青色了。
老爷子还是发火了,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将柱子抽出去老远,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叔,你干啥打我?”
王宝海一跺脚:“你个不成才的东西,老子打你咋着?抽你一巴掌都是轻的,要不是老子气的腿都软了,还要踹你呢!
当初承包那一百亩地的时候,你不是没在,为啥不抬价?你要有那胆识,还轮得到张小天吗?当天全村人都在,只有他站起来承包,难道老子不包给他,包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