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听了大惊,也跪着转过身,“公子神人,请受史某一拜”,说完便磕头。
“史兄请起,我与栾兄一见如故,故而出手,别无他意。”
栾廷玉说道“主公,这便是栾某日思夜想的大哥-史文恭史大哥!”
“啊!”我惊得跳了起来!史文恭?!我的天哪是史文恭!我咋就没想到呢!这可是卢俊义、林冲的同门师兄弟啊!那武力值可是了不得!乖乖,这俩高手在我眼前,我也真是醉了!
“主公怎地了?!”栾廷玉也吓了一跳。
“哦没事没事,可能站的久了,脚底突然疼了一下”,随即我赶快扶起二人,“史兄、栾兄快起,二位英雄,我早已慕名已久,不想今日在此有缘相聚,实在是三生有幸!千万不要再拜我这弟,折煞我也。”
那栾廷玉也知我脾性,也不多话,便扶着史文恭同起。
“让公子久立,我之过也,公子快入内室!”史文恭随后回头道,“传我的话,摆酒设宴,府内欢饮三天,我等要为逍遥公子到来和二弟康复庆祝一番!”
“是!”众人欣喜领命而去!
我们三个男人也相拥而走,倩紧随。
于是乎,这三天里,我便和这两个中年男人过起了吃流水席、听唱大戏、游步行街的逍遥生活。
我也是真逍遥了,我三人是吃则同桌,睡则同床,浴则同池,这哥俩的热情我滴妈呀,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嘛!
哎呦呦看这府里的丫鬟一个个的,有的胸大如云,有的臀翘紧绷,有的长腿料峭,有的朱唇香舌,低眉顺眼的伺候我,痒痒的我是真想一把拉过来钻被窝,只能一个劲儿的做梦啊,倩看我这样也是娇羞不已,有时看我眼睛色眯眯的还会吃醋一般的拽一下我的衣角,挠得我真想立刻把这妮子办了!只不过大事还没一撇,尚需心无旁骛。
当然,我此来大名府的目的自然也不会忘,那史文恭得知后派出家丁佣人,在城内天仙阁等各处名胜豪地遍访李师师的芳踪,若有消息自会第一时间禀报。
终于,到了第三日傍晚,我还在茅房独享私人空间的时候,史、栾一直在房间里聊着,也不知在嘀咕什么。
须臾二兄弟来找我,一遍两遍的看我老不出来,就干脆在茅房外候着,你俩这是要“三顾茅房”还是咋地?!我本来拉的就不爽,你俩一杵,我还拉个屁啊!才蹲了一会,看你来急的,好像我蹲了一天似的!好了好了,我不拉了,你俩拉吧!!我提着裤子出来了。
“主公,你出来了,我兄弟二人正有要事禀告”,栾廷玉说道。
哦,原来你俩不是嫌我占着茅坑不出来,是找我有事啊,好吧,两位哥哥有何事如此着急?”
“请公子入内详谈。”史文恭请到。
屋内,一桌,三张椅子,家丁掌了灯,我三人围桌而坐,烛光摇曳,晃着我三人凝重的脸,倩立在我身后。
“公子,据家丁探得,那李师师姑娘早已返回汴梁。”史文恭说道。
“靠,这样啊,好吧,没办法,我明早便启程赶往汴梁!”死娘们,没事瞎鸡毛疯来疯去干啥,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接客啊!跑死我了!
兄弟二人呆了呆,没说话,互相看了一眼,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噗通”跪下,“主公在上,请受史文恭、栾廷玉一拜!!”
哎呦又来了,你们怎么这么喜欢“噗通”啊,有话直接说不就行了么??!!真是烦屎我了!
“史兄、栾兄,两位哥哥这是作甚?!”我大惊。
“主公且听我言,这几日以来,廷玉已将主公之才之志尽数告知与文恭,某与二弟所见一致,都觉得主公有此雄才伟略和救国济世宏愿,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我二人虽在此富居,却并非我等本意,只恨无门耳,大丈夫在世,当立不世之功,为国为民,流芳百世!今望主公不弃,我二人愿为马前卒,效仿关平、周仓之贤,誓死追随主公,虽死无憾!”说完便拜。
如此忠义无双的猛将,谁能不喜欢?!
“两位哥哥且听我说”,我想扶起二人,但是扶不动,便说道,“今天下危难,大丈夫确实应当匡扶社稷,救民于水火,这也是我奉师命下山的目的,但是”,我顿了顿,“逍遥虽有此志,但如今人微言轻,形单影只,前途未卜,朝堂奸臣当道,宇内盗贼横行,我只恐难以力挽狂澜,故而更是命运难料,今两位哥哥有此基业不易,何苦抛妻弃子,随我颠沛流离,请恕我难以从命!”
“主公这是哪里话!英雄何问出处年龄,昔日刘玄德南来北往,未有定所,也是居无所往、寄人篱下,但凭兴复汉室之志、忧国忧民之心,后不是也有卧龙凤雏、关黄张赵誓死跟随方成大业么!”栾廷玉道。
“不错,今我等虽有家室基业,但皆放置于此即可,好男儿大业未成何以家为!就算我等不成事,归来也有个落脚处!请主公勿拒!”
“两位哥哥切莫”我还未说完。
“主公,大丈夫当生于天地,死于忠义,我俩死都不怕,还有何惧!今主公若不应允,我俩便自刎于此!”说着二人各摸出一把闪亮亮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