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呀,出门就有饭吃,傻子才往远处跑呢!边吃边说。”路边摊老板的速度非常快,这边刚坐下,饭已经端上了桌。
“那个……”老丁还是不知从何处说起。
“你吃着,我慢慢说!先还给你这个!”冯月初从包里掏出一块短小精致的长方形牌子,递给老丁。
“我的学生牌怎么在你这里?”老丁这些天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学生牌丢失。
“那天你沾我便宜的时候,我顺手就拽下来了,你都没察觉。不过还是谢谢你,要不然我还真就淹死了。”这是两天来冯月初嘴里对老丁说出的最温柔的一句。
“那天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掉水里了?”老丁问道。
“什么呀,都怪谭静啦,我们两人本来划船划得还可以,她见到对岸好像有活动,在船上看不清楚,就非要站起来看,结果我又不是很擅长划船就双双落水了,于是就有了你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机会,又是按人家这里,又是亲人家的,真羞死人了!”冯月初指了指自己的胸部,一副非常害羞的样子。
“我记得那天你是长发的?”
“嗯,那天回来我就剪成短发了,发誓此仇不报,绝不再留长发!”然后恶狠狠地说着。
“那你打算怎么报仇?以身相许?还是要我终身为奴?”
“还没想好,不过凑巧你落在我手里了,就姑且慢慢想吧,这是我宿舍电话,每天三次请安,哪天我心情好了,哪天我就放过你!”说着拿出一张纸,写上一串数字。
“这样说来,我今天没机会踢球了!”老丁突然有些激动。
“呵呵,傻瓜!”冯月初却不住的笑着,“锦川大学跟锦川师范要合并了,以后咱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了,安排你们来体检本来就是走个过场,我们医学护理专业没几个男生,所以老师就专门借这次机会让你们以体检的名义,事实上是让我们练练手。”
“至于有没有毛病,根本不影响你们的参赛证!”冯月初边吃边说着。
“所以你就不停捉弄我!”
“这才到哪啊,我一个黄花大姑娘被你沾了便宜都没说啥,你不过就是脱了脱裤子,就成我捉弄你了?你的同学们都脱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