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依然沉默着,彩云等的心中揣揣,过了好一会儿,蓝漓才轻声道:“去休息吧。”
“哦……”
华阳王府,宫灯潋滟。
战坤退出雕梁画栋的寒月轩,轻轻关上门。
“战爷。”
两侧护卫恭敬行礼。
“嗯,都下去吧。”
“是。”
护卫应声退下,战坤抬眸看了一眼乌压压的天空,眉心微微一皱,看向屋内的视线也变得一暗。
与室外的清冷微凉不同,寒月轩内,精致的紫铜暖炉分布在室内各个角落,出奇的热,寻常的人只怕早已大汗淋漓。
而此时,华锦铺就的大床之上,一个人缩在床被之中,身下是厚厚的暖褥,身上是温了几个时辰的暖被,且是盖了好几层,然而,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浑身发冷,牙关打颤,面上,尽是痛苦和忍耐。
白月笙用力的闭上了眼睛,这些年来,在无法入眠的夜晚,他都靠着努力的回忆和幻想企图捕捉到那虚无缥缈的香气而得到一夜好眠,只是不到实在难以坚持,他从不用这个办法,今夜依然不愿。
然而,原本已经快要追寻不到踪迹的香气,因为那夜蓝漓的靠近诱发了久远的记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过一会儿,他挫败的皱起眉头,向自己妥协,他如今的确是需要一场好眠。
……
眨眼时间,一月过去,客来居在蓝漓的指点下赚进了不少银子,家中除了易瑶和手下几个丫鬟婆子,其余人从不为银子考虑过,倒是如平常一样,易瑶却是高兴坏了。
这一日恰逢中秋,晚上按照惯例是要办个小家宴,家中诸人都穿上了新衣,禁足许久的蓝修行也得了自由,出现在了饭桌上,如没事人一样,与兄弟哥嫂照常说话,只是视线经过蓝漓时候如同没看到一样闪了过去。
吃到一半,蓝老夫人问道:“烁儿多久没回家了?”
易瑶忙道:“两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