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从张凡那里要到楚灵儿电话,找她询问老李的消息时,我根本没有提过找老李要做什么,更没有说有什么急事,但楚灵儿不经意的提到使我怀疑她好像对我的事有所解读。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步入迷途的人,突然被一个陌生人点破棋局……尽管很惊讶,但更多的还有提防。
我自己来吧,喏,对面就是我们宿舍。楚灵儿笑盈盈的说。
我哦了声,说好。
楚灵儿正准备走,突然又扭过头看向我,说:林雨同学,你面色难看,印堂发黑,可要多注意调理呀。
我浑身一震,尴尬的道:你还会看面相啊?
楚灵儿走了过来,摊开手道:我知道的东西很多,这个给你。
我看着她手中摊开的一个香囊,奇怪的道:这是什么?
平安符,送给你了。楚灵儿放到我的手掌上之后,就笑嘻嘻的提着包裹走回宿舍。
我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香囊,心里暖暖的,摇摇头想道,也难怪楚灵儿会以为自己有急事,我现在这幅模样也确实能把人吓一跳,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
坐上出租车,一路上我都在琢磨一件事,老李为什么不肯承认是他干的,证据确凿,当时如果不是顾及到两年舍友的情分上,我肯定把他拽到楼管办公室认罪了,这事虽然说大不大,但是一旦传出去也会有不小的影响,想一想,弄死一只黑猫然后塞进同学的被褥中,这特么简直能用变态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