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交易

嫡锁君心 苏秦墨 3873 字 2024-05-18

于落碎碎念道,萧长歌五官本就好,只是被那道伤疤一盖在别人眼里便成了丑女。

而那张脸虽比不上楚国四美那般出色却也算中上等。

要是有一张清秀的脸,那在王爷府或在别人面前该好过得多。

“那你可有法子将我脸上的伤痕弄消?”

薄唇微张,艳红的唇蠕动着。

“我记得我说过你脸上的伤痕已许久,估摸着有半年多,若想弄消怕不能百分之百。”

于落哎了声,摇摇头。

半年前他也在寺庙内,若是他晚些走当时便可为萧长歌医好脸,可当是他师傅出事他最后只能回到枯寂山陪他老人家,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多少机会。”

萧长歌眼微微一收问。

“百分之十,这伤太久了,纵是我师父在世都没法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于落老实道。

百分之十,许少人会去冒这个险。

若真幸运治好了那是喜事,可若百分之九十的机会没治好那脸会变成什么样他无法想象。

“你帮我治。”

眼中,尽是坚定。

以前她觉得无所谓,现在她觉得有所谓了。

要争,那就要做好一切准备。

于落神色一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不是百分之百只有百分之十的机会,要失败了你这张脸我可不知会成什么样。”

于落放下茶杯,碰地一声太大力,茶杯内的水溅出。

“我一直相信自己的运气,若是失败了那也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萧长歌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

于落有些佩服萧长歌,这可是自己的脸她竟能说得这么轻松。

他现在听着都觉得手抖。

他学到的只有他师傅一半的本事,若是他师傅在的话肯定有更大的几率能将萧长歌脸上的伤痕治好,可他不能。

“那肯定与我无关!只是你身边那两丫头可不会轻易放过我,特别是那小辣椒,脾气爆得很又护主。”

于落碎碎念道,要失败了他能肯定秋冬会杀了他。

“我会跟她们说清楚的,你照我说的做便是。”

“等你做完,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你想去哪都是你的自由。”

萧长歌刚说完,于落双眼放着精光。

自由二字,对他来说太诱惑了。

他现在在这都是因为当初的酒钱,而那些酒钱还不是他自己喝的而是为了救人。

“我马上去研究一下,你可千万要记得跟她们说,失败可别怪我。”

临走前于落又叮嘱,他是真怕秋冬这小辣椒,生气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比如前几天给他送来的饭菜中竟下了许多辣椒,幸好他鼻子灵敏一闻就闻出来才逃过一劫。

别说萧长歌,连她身边的人都厉害得不行。

于落开门,阳光内一道身影挡住。

于落眨了眨眼,顺着胸膛抬头,只见一张妖孽的脸入他眼中。

“小的给王爷请安,王妃在里头等着您呢,小的就先告辞了。”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于落整个人都怂了几分。

凤眸微眯,似在窥探于落般,让于落害怕不已。

低头,从他身边绕过不敢看他一眼。

脚步快如老鼠,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院内了。

秋冬跟红袖也不知跑哪去了,竟连楚钰什么时候在屋外都不知。

望着于落离开的身影,楚钰收回眼神。

“王爷既来,何故在外面站着?”

南院,白灵儿发颤,双手紧搂着手臂。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怕,特别是萧长歌说的那番话让她提心吊胆。

萧长歌是想与她争了。

若萧长歌真想争,她是否能争赢?

她虽答应帮楚言,可楚言却一直没动静。

而且楚言答应帮她,可前提是她抓得住楚钰的心。

楚钰的心?她还抓得住吗?

若是以前她有信心,可现在出了个程咬金,她竟有些泄气。

“二夫人,二夫人?”

急促的敲门声,双儿在外喊着,可门紧闭不开,任由外面的人怎么喊,里面的人像没了神一样,眼中畏惧。

不一会,秋冬便将水备好,热水冒起白烟,热气腾腾。

花瓣在水上漂浮,热烟冒起来,墨发紧贴白肌,水珠滴落。

摇起水,顺着肩膀落下。

水哗啦哗啦地宛如歌女们起舞的节奏般,秋冬手背轻搓。

红袖在屏风外整理衣服。

这套衣服刚送来时她也穿过,那还是她第一次穿这样精致的衣服,穿上去时宛如自己就是萧长歌,是这王爷府内的女主人。

红袖抚摸着衣服,莞尔一笑。

回忆起以前偷偷摸摸穿上时的场面,害怕被人发现,一直都小心翼翼地。

只是别人的永远都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不管是衣服还是其他。

红袖紧抓着衣服,失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木桶内有声音她才会过神来。

萧长歌已从水桶内起来,曼妙身姿,水珠顺着身子缓缓流下,脚踏出木桶踩在地上,水迹落地,从屏风上拉起薄衣轻穿,一眨眼的功夫便穿好了。

长发散落,紧贴脸。

发末的水珠还在滴着水,紧贴薄衣背后,将衣服也弄湿了。

脸上的妆容,也因为浸了水而散开,脸上的伤疤又浮现。

平日里看起来阴森,可如今看起来却有几分好看,宛如濯濯青莲般。

“红袖姐姐,衣服。”

秋冬在屏风内喊了好几声,红袖才回过神来将衣服递进屏风内。

萧长歌见这衣服时似想到了什么,挑眉。

在秋冬的伺候下将衣服穿上。

“王妃,我替您梳头吧。”

秋冬理了理萧长歌的长发,嘿嘿笑着。

“好,红袖,你去将于公子请来。”

萧长歌穿着一身蓝衣服,腰带紧束,锁骨宛如印刻的蝴蝶般好看。

她的皮肤本就白,只是营养不够显得身子娇弱几分。

“是。”

红袖点头,提着裙子往外走。

“王妃您叫那家伙作甚?没他在这几日院子可清净多了。”

一听萧长歌想找于落,秋冬努嘴一脸嫌弃。

她对谁都看的顺眼都觉得好,唯独于落,从第一眼见他时就觉得这人不行。

要不是看在他是她家主子的客人份上,她早用扫帚将他赶出去了。

不仅在王爷府内白吃白喝还将自己当成大爷,现在整日躲在自己房间内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叫他来自是有事想问他,替我描眉梳发吧。”

萧长歌提着裙子缓缓往铜镜前走,望着铜镜内的自己。

脸上那道伤疤最为显眼。

“王妃你可许少穿这颜色的衣服,也许少让我们描眉呢。”

秋冬望着铜镜内的萧长歌,咧嘴灿烂一笑。

以前这种事都是朱儿做的,一想到这个,秋冬的神情随之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