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帮你

嫡锁君心 苏秦墨 3706 字 2024-05-18

他想回去禀告叶子元,可见一群人往院子靠近他选择了退缩。

他亲眼看到叶子元被杀了……

被,被那个娘们给杀了……

她的眼神,至今映在他脑海中。

颤抖,害怕。

“被杀了,被杀了。”

那人重复着这句,叶子元揪起他的衣领,焦急,心里更暴躁。

见他神色恍惚,只重复着这话时更是心烦气躁。

松开衣领,一手锤在桌上。

额头的青筋突兀,已有些按捺不住。

要不是这人还有用,此刻该人头落地了。

“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眼前之人说他就知燕无患说的是真的了,只是心里还希望这是假的。

其他人不可能,若那个姑娘是萧长歌那便有可能了。

萧长歌,到哪都是萧长歌。

手下抬头,空洞的眼渐渐恢复过来。

“殿下,叶大人说…说那个女人,那个萧长歌就是…是半年前的刺客,那个潜入宫…宫内的。”

那人结结巴巴,双手双脚颤抖着。

燕无患是听不懂半年前的什么,也不知楚言与萧长歌有何仇恨,只知楚言现在发怒了。

周围的气氛变得安静,连呼吸都要小心几分。

半年前?

半年前的事他记得清楚极了。

宴会时刺客潜入宫内,将宴会搅得天翻地覆后,楚皇帝大怒撤了叶子元的职。

而后叶子元被逐出京城,他将叶子元安置在一处地方,没想那个女刺客又出现砍断了叶子元的手,身上中了几刀差点伤及要害,休息了许久才渐渐恢复过来。

那人是萧长歌?

竟然是萧长歌?

只可惜,无凭无据!

楚言后退,神情变化莫测。

燕无患观察起楚言的表情,只觉得有趣。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惊恐到这地步,还是因一个女子?

萧长歌?

这名字他早有耳闻,只以为是个妖女,没想对楚言打击这么大。

不过说来也厉害,一个女子对着这么多人还能死里逃生。

她不会武功,却杀了几个会武功之人。

现在一想,他还真想见见萧长歌。

“死了,都死了……”

那人摇摇头,愣着。

嘴里只念叨着这话,楚言手握成一团,气得身子发抖。

“来人。”

“将他带出去。”

楚言一喊,门被推开。

站在外面两个手下将人拖出去,而那男人嘴里还念叨着那句话。

“我帮你。”

冷声道,楚言双眸变得犀利。

燕无患神色一动,激动不已。

楚言开口帮他,这趟他没白来。

楚言打量燕无患,镇定了几分。

牡丹宴上,竟还有刘紫旬,刘紫旬还与永硕碰上了。

叶子元是个怎样的人他知道,武功也不低,怎会被一个丫鬟给办了。

唯有这点他不信!

“在没见到尸首前,本太子一点都不信。”

楚言直接了当道,他不信叶子元那么容易死。

上次他手指被切,身上中了几刀后也活下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也……

可他的右眼皮一直跳着,心烦气躁。

燕无患看着楚言凝重的模样,轻笑一声。

“太子心里已有些相信,就别自欺欺人了。”

“太子有心让自己的人成为驸马,既自己人可以,我为何不行呢?”

燕无患轻饮口茶,甘甜可口,比在茶楼内的茶好喝多了。

这太子府跟外头就是不同,不仅茶好喝,连府内都大得让人赞叹。

他在燕国的大皇子府都比不得太子府呢。

“人心叵测,自己人也有叛变之心。”

燕无患继续道,楚言双眸一直未从他身上离开过。

叶子元是他捡到的,他对叶子元有恩,他人可能有叛变之心,叶子元不可能。

他对叶子元信任,甚至比严立还信任。

“你派出的人已没,从这赶去牡丹县最快也需一天时间,明日永硕便回来了,太子可要想清楚。”

燕无患半带威胁道,时间不够,楚言没法证实燕无患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机会只有明天晚宴之前。

若错过,那便没机会了。

“你说被一个丫鬟弄死了,刘紫旬身边怎有可可能有那样的人?”

楚言半信半疑道,莫说楚言连燕无患都不信。

他父皇不拿他与赵、齐两国的皇子太子比,却拿他与刘紫旬相比,所以他时刻关注刘紫旬一举一动,刘紫旬身边可从未见过有女人出现,唯一的贴身丫鬟也因受不住刘紫旬的脾气跑了,这还是前些天的事。

刘紫旬是从哪找来这么个玄乎的女子?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个女子,根本不会武功。”

燕无患眼半眯,楚言也好奇万分。

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将叶子元杀了?这绝对不可能!

叶子元深思熟虑,理智,时刻提防着的男人,连他想靠近都有些难,怎可能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杀了?

“那女子是谁?”

楚言喃呢,燕无患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

这画上的墨迹还未干,画像还有些模糊。

这是他们系在鸽上飞鸽传书过来的,纸虽小,可能看出大概轮廓。

楚言接过燕无患手上的画像,低头一看,放桌上茶杯被一扫落地。

若是别人他不信,可若是萧长歌他信!

萧长歌,萧长歌没死!

还在牡丹县!

身子抖着,冷意袭来。

全身的神经被刺激着,让他按捺不住想杀人的心。

燕无患看楚言这激动暴怒的模样便猜出他认识画上的女子,他看着模糊没看出什么来,样貌平平没点惊艳,若说有那边是她左脸上那块伤疤了。

他记不住那些样貌平平之人,可他却记得那女子脸上的伤疤。

虽画模糊,却能见脸上的伤疤。

“太子可是认得画中女子?”

燕无患不解问,他安插的人在刘紫旬身边多时从未见过这个丫鬟,突然冒出来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何止认识,熟得不能再熟了。”

眸半眯,眼中利光划过。

燕无患挑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