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儿跟红袖对这事已见怪不怪了,毕竟在萧府时萧长歌便一直爬墙出去,要跟她们说萧长歌以前还钻过狗洞,怕她们都不信。
萧长歌双手撑着瓦烁,脚先翻过墙,而后双脚落地。
动作麻利,一看就知是老手。
春夏秋冬二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要是让下人看到了传到徐管家跟王爷耳中不知会说些什么,加上萧长歌这身男装更让她们震惊。
“王妃,王妃你怎…怎穿成这样呢!”
春夏怕被人瞧见,赶忙挡在萧长歌跟前。
东院虽人少,偶尔还是有人经过的。
“这衣服还是你们家王爷借给本宫的呢。”
萧长歌拍了拍手跟衣服,不在意道。
她要不是怕穿着这身被徐福看到怕她唠叨她肯定不会选择爬墙。
春夏秋冬两人互看了眼,睁大双眼,异口同声道:“这是王爷允许的?”
萧长歌点点头,两人倒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赶紧替本宫备套衣服,秋冬,徐管家身边可一直有人伺候着?”
萧长歌回忆着那丫鬟的容貌,她见过几次,虽没说过话却见得是在徐福身边的。
“包子头,系着粉色绸带,嘴边有一颗痣,单眼皮。”
在说到痣时便知萧长歌说的是谁了,这么明显的特征且在徐福身边,只有一人。
“王妃说的应是柳知姐姐,前些年王爷看徐管家年事高,身边少不了伺候的人便将柳知姐姐送给徐管家了。”
春夏解释道,萧长歌双眸转了转。
“不过王妃问起柳知小姐姐是作何?”
众人才想到这点,定是见过才能描绘得这么详细。
“朱儿,你过来。”
萧长歌招了招手,朱儿侧耳听着。
“朱儿立刻去。”
朱儿点头,不敢怠慢。
三人好奇地看着朱儿匆忙离开的模样,却不知是为何。
南院
双儿一回便往南院来了,关上门,神色紧张。
“瞧你这么紧张可又出什么事了?让你打的水呢?”
白灵儿补妆,瞧了瞧镜子内的自己。
人面桃花开,连脸色都好了许多。
一想起昨夜楚钰那般主动跟热情,白灵儿还有些留恋。
她可瞧不出楚钰还是这么主动的人,平日里正人君子一到床上便瞧出是什么样儿来了。
“水呢?怎只见人不见水呢?这跑出去这么久连水都忘打了。”
白灵儿转头,本以为能洗把脸洗个手,没想双儿两手空空。
“夫人,方才我瞧见徐老不死身旁那丫鬟出府,奴婢一个好奇心跟了上去,您瞧我看见了什么?”
双儿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白灵儿挑眉,可见双儿这般紧张定是见到什么了。
“你别卖关子了,直说。”
“双儿看到柳知去药铺,买…买麝香!”
白灵儿脸色一变,连眼神都变得锐利。
麝香是什么东西她清楚得很,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呢?与各种各样的男人一起却没孩子,靠的还不是麝香这玩意。
“徐管家,这样做合适吗?”
柳知犹豫,有些下不了手。
这要是被发现徐管家能平安无事,可她一个小丫鬟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凡事有我担着,你就听我的尽管去做!”
徐管家双眸转了转,拍了拍胸口。
他必须这么做,不然真怀上的话萧长歌日子难过。
他支持楚钰纳妾,私心却不想他纳个青楼女子进来,这样只会让王府蒙羞。
徐福从钱袋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柳知手上,见这锭大银子柳知什么都忘了,连连点头。
既有徐福在背后撑腰那她就放心了。
“徐管家放心,奴婢会将这事给您办的妥妥地。”
说完,扭着身子往府外去了。
双儿手上抱着水盆,瞧了瞧徐福走来走去着急的模样,再看着柳知神色匆忙,她眼眸转了转,放下手上的水盆,手抹了抹衣裳跟在柳知后头去了。
这么鬼祟,定没什么好事。
药材铺内
萧长歌刚将前日在萧府拿的药材送到大夫面前让其帮忙看看,大夫研究了会告诉她这确实是治寇心病的。
挑眉,不解。
她还以为会是这药出问题呢。
既不是这药,那是哪出的问题?
老太太的病情一直有好转,偏偏她们出嫁后才短短几天便成了那副模样。
“公子,您的药!”
大夫又将药包好还给萧长歌。
“多谢大夫。”
萧长歌收起药,朝着大夫作揖感谢。
才刚转身踏出门,便听得道熟悉的声音。
“大夫,可有麝香?”
萧长歌停住脚步,撇了眼那着粉衣的丫鬟。
这丫鬟不是徐福身边的?
麝香?
柳知交钱,拿着东西便往外跑。
左瞧右瞧,让人一看便知是做了什么坏事。
她从萧长歌身边走过,却认不出着男装的萧长歌,一眼忽略过,匆忙离开。
萧长歌双眸漆黑明亮,似知是要麝香作何。
徐福是为她好,却也糊涂。
麝香是什么效果,她太清楚了。
若非这玩意,她的孩子也不会……
萧长歌不禁握紧手,跟在柳知身后。
一扫,见双儿从门边紧跟柳知身后。
萧长歌挑眉,这可有趣了。
四王爷府
白灵儿刚起床不久便听说楚钰已上朝,她连忙梳洗便往东院去了,本想与萧长歌得意得意,没想萧长歌一大早也不在。
四个丫鬟都各自忙各自地,她见着没趣便离开了。
朱儿见白灵儿扭着小腰,春风得意的模样,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