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才回过神来,在萧温雅的拉扯下往府内去了。
楚钰搂着萧长歌也往院内去,屋内早摆好酒菜,只是差了两个本该出现的人。
“娘,祖奶奶跟大娘呢?”
萧温雅扫了一圈,不见两人。
这一桌子少了两空位,一看便能能看出谁缺席了。
“自你们嫁了后你祖奶奶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你大娘也一直病着下不来床呢。”
温氏哎了声,看起来是真担心老太太一样,至于严氏,她到希望严氏这辈子都起不来呢。
“你们几个吃,我已让人给你祖奶奶端吃的过去了。”
胡氏挽起袖子,刚拿起筷子。
萧长歌与楚钰互看了眼,她虽知老太太有在吃药,可她看老太太身子不错,没想才三天便这样了。
“对,歌儿、雅儿还有文才跟王爷你们都多吃点,今日老夫陪你们敞开喝。”
萧永德拍了拍桌子好豪迈道,声音爽朗,连笑声都大。
他假装无事,可这心里最担心老太太的便是他了。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周嬷嬷那尖锐的声音。
“大夫人到。”
众人举起的筷子瞬间停住,双目纷纷看向门外。
胡氏在周嬷嬷与萧永诀的搀扶下踏入门栏中,她双眸落在萧长歌身上,朝着她笑了笑。
萧长歌挑眉,严氏看起来已没之前那般嚣张,连气势都削弱了几分,才短短几天,还真物是人非。
她想用胭脂盖住煞白的脸,没想唇角发白,更显得沧桑病态。
“你们看着我作何?”
严氏冷笑,朝众人反问。
她推开周嬷嬷与萧永诀,抬头挺胸,缓步走到桌子跟前,扫了眼桌上的菜肴,又看向胡氏坐在的位置。
“周嬷嬷,还不赶紧扶着夫人!”
萧永德起身,朝着周嬷嬷一吼,自己也走到严氏身边想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严氏却不买萧永德的账,冷撇他一眼,最终还是落在胡氏身上。
以前不觉着,可生病后的严氏更让人觉着害怕,胡氏起身,赶忙让座:“哎哟姐姐你病还没好怎就起来了呢,大夫可说你要多休息几日呢,来,快坐。”
胡氏让了位置,严氏还站原地不动,冷笑一声。
“我这来的可不是时候?怎你们都看着我呢?”
“这位置不该我来坐,该妹妹你来坐才是,我就坐这,坐这就好。”
严氏一屁股坐在萧永德侧边的位置上,与连氏挨着一起,而这位置原本是胡氏的。
众人互看了眼,却不敢说什么。
“素怀,你在闹什么性子,今日可是女婿们回门的日子,你别闹了。”
萧永德转过身,看严氏倔强的模样服软道。
萧长歌眼眉一抬,见红袖吓得脸色发白时她收回匕首,动作迅速,完全不像个弱女子。
就好像没事发生一样,地上的水迹已蔓延开,湿了红袖的鞋子,水盆哐当一声的声音让人精神了几分,也引来在门外的三人。
最先进来是春夏,人还没到屋内嘴里便嚷嚷着:“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脚踏入屋内,顺着红袖的视线看过去,她啊地一声捂着脸,其余两人也走了进来,见床上两人,都默契地抬起手用袖子遮住眼。
“下去。”
楚钰眼中泛冷,瞥向还愣在原地的红袖。
她正睁着眼盯着他与萧长歌,不知为何他被这目光看得不舒服,就好像要将他看透彻一样。
这一声虽轻却让红袖回了神,连地上的水盆都忘记拿,踩着水便往外走了,脚步匆忙不敢多逗留。
“是,奴婢重新去打一盆水来。”
春夏秋冬二人在王府内呆的时间久,这一听就听出楚钰生气了,怎还敢在这逗留,也跟在红袖的身后离开了,朱儿羞着脸,本想走可又停了步伐,冒着小命道:“启禀王爷、王妃,徐管家早在外候着了。”
说完,朱儿也迈着大步如飞奔一般离开了。
此情此景怕是没眼力的人才会逗留,不过两人为何衣裳还是整齐的呢?
朱儿想,但是想不透。
楚钰的手不知何时又搂住萧长歌的细腰,萧长歌盯着那只手许久,见楚钰还没放开的意思冷声道:“王爷可是越来越熟手了。”
“多谢歌儿夸奖,还是快些起身吧,别让徐老在外等久了。”
楚钰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他是挺喜欢搂着萧长歌,每次搂着只有一个感觉便是太瘦了,需要多吃点。
两人整理好时用时不久,红袖打来水后便收拾了之前打翻在地上的水迹,她收拾好时萧长歌与楚钰已出门了。
“红袖姐姐,前些日子王爷拿了些布匹去吉祥店铺给王妃做了几件衣裳,算算时间也该做好了,红袖姐姐可否帮春夏去一趟?”
春夏手上还端着东西,一看便是抽不出空来。
红袖身上有伤,萧长歌也吩咐不能让她干重活,便只有这种轻活能让红袖做做了。
“好。”
红袖还想着早上的事儿,连魂儿都快丢了。
听得春夏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萧府
一行人早就准备好迎接萧长歌与萧温雅两户人了,这同天嫁同天回门对萧家来说是种福气。
老太太因萧长乐的事生了几天气,连头发都白了许些,身子也不如之前那般好了。
一大早,萧家就热闹非凡。
胡氏带着几位姐妹们在外迎接,老太太身体不适躺在床上,至于严氏都病好几天下不来床了,所以这萧家自由胡氏做主。
“来了来了。”
胡氏望着不远处的马车,一眨眼的功夫马车便停在府门前。
掀开帘子,楚钰先从马车上下来,萧长歌紧跟其后。
“雅儿也来了。”
温氏在外站了许久,见一辆马车紧跟其后,瞧上面还挂着梁字的牌子便知是梁家的。
温氏赶忙走到马车前,梁文才下车,牵着萧温雅的手,两人看起来如漆似胶,恩爱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