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在半路上就晕倒了,跪的太久加上太激动让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王妃,让红袖姐姐睡这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让她去朱儿房里头躺着吧?”
朱儿擦了擦额头的汗,盆内本是清水,在毛巾放下时成了血水,血从毛巾内一点点散开。
“她现在这样不适合挪动,让她休息会吧。”
萧长歌扫了眼正熟睡的红袖,这丫头还穿着薄衣,赤脚从萧家走到四王府来,脚上的皮都磨破流血了。
严氏竟然在她离开后将红袖赶出来,就算老太太同意,她爹竟也同意?
“是,王妃您这是?”
朱儿不明地看着萧长歌在柜子里东翻西找,手上还拿着楚钰的衣服,不明萧长歌想作何。
“行善积德。”
萧长歌转身咧嘴一笑,笑的让朱儿发颤。
转身,往屏风后去。
“王妃您将那白姑娘招入府那不正合了她意思吗?王爷本就对白姑娘有好感,这下王妃您是招狼入门了。”
朱儿嘀咕着,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萧长歌是什么想法。
不一会,萧长歌从屏风后出来。
只是换了身衣裳,穿着楚钰的衣服,连头发都束了起来。
“入门了好,不然王府的日子可太枯燥了,白灵儿那边有秋冬照顾,你暂且先照顾红袖,我先出去一趟。”
萧长歌理了理衣服,可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衣服松垮,将萧长歌显得更瘦小几分。
衣服上,还有楚钰的味道,只是这味道中还参合着松雪香。
她的鼻子灵敏,这一闻便闻出了。
照楚钰这性格不可能让他心爱的女人无名无分才是,这妾早纳晚纳都得纳,何不大方点先替楚钰纳了?
再者,她没有任何损失。
只是白灵儿若坏了她好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是,朱儿会照顾好红袖姐姐的,只是王妃您要去做什么好事?”
说话间,萧长歌已出了东园的门,朱儿只能模糊听到二字。
纳妾?
不是已替王爷纳了个白灵儿了吗?还要去哪纳妾?
朱儿好奇,可萧长歌人已走远,连背影都消失了。
她只希望她家王妃不要像在萧府那样受人欺负了。
“红袖姐姐,你可要快些醒来才是,王妃可担心你了。”
朱儿自言自语道,端起盆子便往外去了。
徐福在萧长歌离开王府时就知纳妾一事,气得他差点犯病,他是想将白灵儿赶走,没想萧长歌竟将白灵儿招进来了。
萧长歌金口一开,如今整个王府上下皆知,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
徐福就跟个病秧子一样躺在床上,派出去寻萧长歌的人也没半点消息。
“徐管家,你这样子真没事?”
春夏望着徐福唉声叹气的模样不忍问。
“有事,可治不了,治不了啊,你说王妃心里想什么呢?”
徐福挥动着手,一副病态,将要死的模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徐福是得了什么重病,只有几个与他亲近的人才知他是被气的。
“王妃可有消息?”
徐福虚弱问,找不到萧长歌问个究竟他这心是放不下了。
“没,不过王爷回来了。”
春夏瞧了瞧屋外又小声道:“王爷回来后又被白姑娘给缠住了,现应该在南院那边呢。”
“王爷找王妃作何呢,现在王爷该高兴才是,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徐福酸里酸气道,对白灵儿的好感是一日不如一日。
“奴婢刚从柴房那边来,那位姑娘又闹着不吃了,徐管家您看…这要白姑娘真成二夫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春夏担心问。
她是个丫鬟,怕等会双儿出来后在白灵儿跟前告一状,那她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不吃?那饿死算了,你是王妃的人,她敢对你作何?”
徐福呵笑一声:“这这丫头该学学秋冬,现在你两的首要任务是伺候好王妃,其他的事你担心什么?”
“管家说的对,是奴婢想太多了。”
春夏摆弄着花瓶内的花,这花是她刚摘的,鲜艳好看。
“行了行了,你先回院去,等王妃回来再告诉我一声,记得多听听朱儿的话,了解下咱们王妃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生活上这些细小的事更要多注意。”
徐福赶着春夏回去时还不忘叮嘱着,春夏朝着徐福吐了吐舌头而后走了。
春夏秋冬一开始就跟在他身边,他早将这两人当成自己女儿对待,如今将这两人放在萧长歌身边伺候,他也放心。
……
如楚言在当着众人说的那般,他真向楚皇帝道了要娶萧长乐一事,楚皇帝一口答应了,皇后那边听得这消息早赶去太子府找楚言问个清楚,没想不见楚言却见严若琳,在严若琳的安慰下皇后的气才消了一半。
皇后搞不懂,这才与严若琳成婚多久便要娶萧长乐,还是当着众人面前做那种肮脏事,他身为太子的尊严呢?
“母后别气,气坏了身子琳儿会担心的。”
严若琳替皇后顺着胸口的气,皇后慵懒挑眉,反握严若琳的手。
“琳儿,本宫是替你不值,你说太子怎能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呢?”
萧家在楚皇帝心里本就是个大绊脚石,这绊脚石迟早要铲除,太子却娶了萧长乐,若萧家出了什么事太子也会受牵连,楚言可考虑到这点?
“太子此举虽不妥,可若是太子想的,琳儿毫无怨言,有长乐表姐与琳儿一同伺候太子,琳儿该高兴才是,姐妹同心,共同伺候。”
严若琳口不择心道,姐妹同心,说这话时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你呀,你可从没变过,一心一意为太子考虑。琳儿,本宫只认你这儿媳妇,以后若被欺负了,尽管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
皇后轻拍严若琳的手,严若琳敛眉朝着皇后轻笑。
“有母后这番话,琳儿已知足了。”
“本宫等了这么久,怎不见太子?”
皇后左右瞧着,墨眉微拧,有些不耐烦。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他…他去萧府接侧妃了。”
严若琳还未回,身旁的翠玉先替她回了。
“翠玉。”
严若琳转头朝着翠玉一声呵斥,皇后也瞥向翠玉,翠玉低头闭嘴。
“行了,纸包不住火,这怪不得翠玉,这般心急可是怕美人给跑了?”
皇后冷笑,后一句是说楚言。
“琳儿,本宫是过来人,这太子府与皇宫都一样,人要想走得远得顾全大局,太子是未来储君而你是未来皇后,这点可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