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问罪

嫡锁君心 苏秦墨 3580 字 2024-05-18

萧永诀这才明白这么着急唤他们回来不是为了赏赐,而是问罪来了。

“噗嗤。”

一道笑声引起众人注意,寻着声源望去却见是楚钰在笑。

至于笑何,也只有他一人知。

“不知四王爷笑什么?”

苏承作揖,一脸轻蔑。

“笑苏大人你呀,若按你这么说,本王早些年与苏大小姐一同去过酒楼,当是苏大小姐对本王说非本王不嫁还让本王要了她……”

楚钰慢悠悠道,说的话却让苏承涨红了脸,其他大臣都捂着嘴偷笑。

这种羞耻的事拿出来朝廷上说只会被人笑话,没面子的不仅是楚钰,连苏承的面子也一并毁了。

苏承涨红着脸,连耳根子都红了几分,手颤颤地指着楚钰。

“你你……”

楚钰打了个呵欠,凤眸微眯。

“苏大人,别忘了本王是什么身份,不用尊称也罢竟还指着本王,该当何罪!”

态度忽然一变,连神情都变得认真。

苏承赶忙捂着手指,吞了吞口水,额头的汗滴答直流。

瞧着楚钰这态度就知他今日是护定萧永德了,难道他不知这样是在跟楚皇帝作对么?

楚墨听着楚钰说这些没羞没躁的话,脸更黑了几分。

“臣知错,还望王爷恕罪。可小女绝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更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番话,还望王爷不要污蔑小女,更不要因一己毁了小女,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苏承警告,楚钰又噗嗤笑了出来。

今日这朝廷上,最该开口的人不曾说过半句,不该开口的人却惊艳全场,让人不得忽视。

没想草包里面竟还含着点歪理跟智慧。

“苏大人说这番话时可有考虑过萧将军呢?苏大人信自家女儿这理所当然,可萧将军为楚国奋战杀敌,用身躯挡在前头才换来今日百姓安居乐业,信上只说萧将军与高渊两人走得近,可有说两人谈论了什么?你这难道不叫污蔑、诽谤?”

楚钰冷哼,如炮珠般连连说道。

“萧将军自入朝以来已三十多年,陪了先帝十余年后又伴皇上二十余年,今五十五岁,其他大臣到了这年纪大多告老还乡,归隐田林,可萧将军依旧带兵出征,将楚国看的比自己命还重,他当真会出卖楚国与燕国勾结?”

一番豪言壮志的话,煽动一些大臣的情绪。

陈业眼珠子转了转,赶忙跪下。

众人异口同声朝着楚皇帝喊道:“请皇上明鉴!”

话音参差不齐,却响亮。

苏承被这些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包括楚墨跟楚言。

所有人都小看楚钰了,本这一朝可定萧永德罪,虽不至死也不该给赏。

楚皇帝表面看不出喜怒哀乐,可握着龙椅扶手上的手已青筋突兀。

“老四说的不错,萧将军怎会危害楚国的事来?这种信,就是故意离间朕与萧将军的!与他国之人交好才能学习他国的文化,促进两国友好相处,萧将军做的没错!小海子!”

楚皇帝抬手,众人停了声。

这话里不止一个意思,他虽老却不糊涂,能听懂夏若晟是在参他一本呢。

“我能有什么意思呢?萧老莫着急。”

夏若晟哈哈笑道,整个朝廷充斥着夏若晟笑声,却无人替萧永德她们说句话。

萧永德一接到楚皇帝的信鸽便立马抄近路翻山越岭赶回来,今早刚回京便直接面圣,他如今是饿着肚子,衣服邋遢未换便面圣了。

他那群兄弟也饿着肚子在外面候着,那些人经历了生死,从阎王爷手上夺回了小命,却逃不过饿死,病死,最后到回京的剩那么一千余人。

“人命之事,纵是三百多人燕国也重视,足可见燕帝体恤民情,若不管不顾百姓会如何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夏丞相应该懂,此番燕帝派出高丞相又擒住土屋首领阿达维尔,若那些百姓见了只会更爱戴燕帝,这买卖难道不划算?”

楚钰莞尔,温润的声音响起,一番话将夏若晟压的死死地。

“哈哈,有理有理,四王爷即将成萧家女婿,连说话都句句向着萧家啊。”

另一大臣接着道,这话像是给众人提了个醒。

凤眸微眯,眼中的利光收起。

萧永诀好奇地看了楚钰一眼,回京时也听到旁人说楚皇帝将萧长歌许配给这废物王爷,也听了太子选妃宴上发生的事,没想一个妖女竟有这般能耐,这妖术可不得了。

迟早有一天,老天会收了这妖女的!

他惊讶的是以前见楚钰时他不问世事,可今日却替他爹出头了。

“女婿替岳父说话有何不对,何况本王是说错了呢?还是苏大人无话可说呢?”

楚钰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

苏承与夏若晟两人互相看了眼。

楚墨听得楚钰这番话时身子一动,抬头望着楚钰那张绝美的侧脸。

他竟这么不知廉耻在朝上说出这种话来。

他不要脸,萧长歌还要脸呢。

“王爷身为楚人却夸着燕帝,这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哦?陛下曾说过扬长避短,既燕国在这方面做的不错,既顺了民心又长了威风,莫非我们不该学?苏大人,一看你是没将陛下说过的话记在心里。”

楚钰笑道,这话更将问题丢给苏承。

“老四你这嘴何时变得能说会道了,你也没说错,是这么个理。”

听着两人辩解却没阻拦的楚皇帝在这时却开口了,楚皇帝开口,谁还敢吵下去呢?、

“儿臣谢父皇夸奖。”

楚钰拱手厚着脸道,声音虽小却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是废柴,现在当真不得了。

“启禀皇上,臣认为萧将军不仅一举迁灭土屋人,更查出李振守叛国以及歼灭周家残留下来的逃犯,应赏。”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陈业此刻站了出来,夏若晟哼笑,有些冷嘲。

陈业这人,外面虽说他清廉,是第二个萧永德,可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赝品罢了。

说白了就是一狗腿子,见形式逆转便巴结着,这与他有何区别?又比他好的了多少呢?

手敲打着龙椅扶手,似在烦恼着。

陈业带头,那些本就是左丞相党派的也纷纷附和。

萧永德一身冷汗,他能感觉到背后发凉,犹如冬天穿着薄衫在外游荡一样,鸡皮疙瘩起一身,连鼻上的毛孔都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