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给我砸

嫡锁君心 苏秦墨 3629 字 2024-05-18

冷声道完,不等陈仪反驳变将折扇收入袖中。

“你的手怎么回事?”

陈仪望着卫伸出的右手,裹着一层白纱,白纱上还渗着血迹,药味从纱布内散出。

剑眉微挑,卫迅速收回手,用衣袖遮住。

脸,比方才冷冽了几分。

云季也好奇地看着卫,这手上的伤已好几天了,不管他怎么问卫都不肯说半句。

“不小心伤到的。”

他怎可能告诉陈仪是被人所伤,至于被谁……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更不知为何盯上他……

这些事,他还需跟萧长歌禀告才行。

还有醉轩楼一直没什么动静,他猜是打草惊蛇了。

一句话便想将其掩盖,陈仪一眼就知卫在掩饰,刚想询问,却见门外吵闹一片。

“陈公子,我们奉大夫人的命请您回去。”

外面,已被家丁包围,为首的男子一句陈公子便让人将视线都落在陈仪身上。

陈仪睁大双眼,那些人她可熟悉了。

“你,你们怎知道我在这。”

陈仪显得惊讶,连说话都不利索,下意识躲在卫身后。

她好不容易看准机会跑出来,才刚到这没多久就想让她回去,没门。

“仪姐姐,你认识这些人?”

云季小声询问,陈仪连忙摇头。

“我我才不认识这些人。”

卫跟云季互看了眼,两人心知肚明。

看陈仪这态度跟反应,怎有可能不认识呢?

这些人手上拿着棍子,外面十几人围着,若真只是想请陈仪回去,何必大动干戈。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怎容你们放肆。”

一赌客人拍了下赌桌,跑到家丁跟前,指着他们狂喊。

还未接近为首的家丁,便被那些家丁拦下了。

“闲杂人等,都退下!”

眼神一扫,那些赌客见情况不对,这些人不是善茬,连忙揣着银子跑了。

一片乱逃,有些更乘乱多扫了些银子跑了。

卫眯眼,下意识将陈仪护在身后。

“给我砸!别伤到小姐!”

话音一落,那些家丁拿起棍子狠狠砸落在赌桌上,若是萧长歌见了,肯定要心疼。

“木子,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住手!”

陈仪大声喊道,怒气冲冲。

且不管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的,光凭他们这做法,她都忍不了。

这些人都是她朋友,怎容他们这么放肆!

也不知三皇子是怎么想的,那萧长歌本就是个祸害之人,如今却要她家小姐跟她们同一日成婚,一想到这,昭儿心里郁闷。

“昭儿,这些话可不是你该说的,你家小姐现在愿望成真,你应该替她高兴才是,至于同日成婚……”

夏母呵斥,可说到最后时她底气也不足了。

这么多好日子不挑非要跟萧长歌她们同一日成婚,这不是故意跟她们比么?

连成亲都要跟萧长歌比,怕是三皇子是想借夏若云打压萧长歌她们,抢尽风头。

夏母轻哎一声,望着夏若云高兴的模样,她不知该说什么。

她女儿喜欢三皇子早人尽皆知,不是什么秘密了,连楚墨自己都知若云喜欢她,却将她当成牺牲品,对她这般残忍。

她也不奢望三皇子能好好对夏若云,只求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能护她平安就够了。

“娘,昭儿,我知你们想什么,可若能嫁墨哥哥,我不悔。”

不知何时,夏若云回过神来,那双湿润的眼看着夏母,扬起的笑容却是苦笑。

是,从小李公公宣读完圣旨时她就知了,楚墨是想借她跟萧长歌争,可若能嫁给楚墨,成为棋盘上一颗棋子又如何?

她甘愿,也乐意。

“云儿,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夏母扶夏若云起来,眼睛发红,差点哭了出来。

她的女儿是夏丞相之女,是天之骄女,怎为了一个男人沦落到这种地步?

“怎会为难自己,能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云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衣袖轻拂过脸,将泪擦拭干净。

“娘,方才小李公公说萧将军还有几日便回来了,一回来我与墨哥哥的喜事也要一同给办了,这些日子可要麻烦娘多操劳了,交给别人的话云儿不放心,昭儿,老爷还不知这事,你先去通知一声。”

夏若云如往常那般,连态度都跟以前一样。

正是这样的态度,让昭儿跟夏母担心。

楚皇帝赐婚一事,上午刚下旨,不到下午便传到每个人耳里。

楚国四美,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有许多公子哥儿爱慕,所以关于她们的事,定是第一时间知的。

这四美中,一个嫁给太子成了太子妃,从此当上凤凰,他们望尘莫及。

一个即将成三皇妃,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现只剩二美还未寻得良缘,在知夏若云被楚皇帝许配给楚墨后,其他公子哥儿都纷纷请了媒婆,往陈府跟萧府去了。

还不到一柱香时间,两家府内都快挤满人了。

陈母一头雾水,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最后叫家丁将门栓上杜绝那些人进来。

这一栓,又发现陈仪溜出去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把小姐找回来,府内因她乱成这样,她还有心思出去玩?去,去那个什么钱来赌坊,将人给我带回来!”

一向温和的陈母也有些沉不住气,夏若云跟陈仪同岁都许配给三皇子了,陈仪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呢。

这样子让她嫁给别人为人娘子,她就怕会把府内闹得天翻地覆,连他夫君也奈何不了她。

她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生出这个女儿,别人家的女儿不是仪态万千就是才女,可她家这个算什么样呀。

谁家女儿会着男装去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还出面派米给那些穷苦人家。

虽她不反对陈仪做好事,可这些她大可以叫家丁去,怎就自己抛头露面呢。

钱来赌坊。

一听这名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陈仪这阵子收敛了许多,她才没跟这赌坊计较,看来是她太宽容了。

“慢着,多带几个人,把那赌坊给我砸了,这种不入眼的地方留着是祸害。”

陈仪以前虽调皮却不会去这种男人多的地方,现在是隔三差五偷溜出去一次,她不能再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