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打开门,手上还拿着个木盆,一看就是刚洗漱好,除了前几天有君书免费当苦力外,后面几天的家务可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包括除掉菜园子内杂草之类的。
这要说出去肯定一堆人不信,这萧府的大小姐竟沦落到做下人该做的事情。
红袖跟朱儿两人见萧长歌,连忙跑了过去,一脸高兴的模样。
只是背后的伤还没好,跑的时候动作有些滑稽,连走路都是一瘸一瘸地。
“你们两怎不好好休息?”
见到两人萧长歌时很意外,这种时候不应该好好休息才对么?
“小姐我们两的伤已经好了!你看。”
红袖特意在萧长歌跟前转了个圈,脸色红润是比前几天好很多了,但能看出她在强忍着疼痛。
她们一同活在同个屋檐下这么多年,他怎会看不出红袖是在硬撑呢?
“小姐,这种活儿朱儿来做就好了。”
朱儿见萧长歌手里还拿着个木盆,连忙将木盆抢到自己手上来。
“我们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可不能再懒了,小姐您就坐着,这些粗活还是让我们来吧。”
红袖嘻嘻笑着,萧长歌也没跟她们客气。
若是赶着让她们去休息,她们肯定不依,不如让她们去干活。
“那这里可就交给你们两了,我先去给老夫人请安。”
萧长歌莞尔,红袖跟朱儿两人相视一笑,两人就跟吃了蜜枣一样开心。
她们趴在床上那么多天,心里可愧疚了。
这会儿能动弹能下床后就直奔这来了,还是她家小姐懂她们,知道她们闲不下来。
“小姐,要不红袖陪你去?”
红袖见萧长歌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连忙道,迈着小步跟在了萧长歌身后。
经过上次那事儿后她这心里若说没阴影那是假的,先不说其他,就老太太说的对,若是萧长歌在外出了什么麻烦可该怎么办?
所以她打定主意,不管以后萧长歌到哪里她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万一有小人想害她家小姐呢?
“你还是留着陪朱儿吧,我就去一下很快回来。”
萧长歌淡然一笑,红袖蹙眉不肯。
朱儿像是看出了萧长歌心里想些什么一样,面带笑容地拉住了红袖的衣袖,轻轻扯动了下。
“红袖姐姐,小姐不过是去福禄院一眨眼功夫就回来的,你看这儿这么多事朱儿一个人也忙不来……”
说着,那小脸上看起来还有些小委屈,见朱儿这么可怜红袖心软了。
将所有的活儿都丢给朱儿确实很过分,可她家小姐……
萧长歌向朱儿投递了个感觉的眼神,乘着红袖犹豫不决时候后退了几步,悄悄地离开了。
“那小姐……”
“哎,小姐呢?”
红袖转身,哪还有萧长歌的影子呢?
朱儿双眼左右看了看嘴里咳咳两声,她能帮萧长歌的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后面会不会被红袖发现,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意思不是要让他们照顾许永么?带着这样一个累赘他们要是想走的话可就麻烦多了。
“哪里威胁了你?要去要留你们自愿,我不过是提醒你们他若说了你们也活不了罢了。”
楚钰眯眼一笑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陈朵一脸不甘心,这话说的冠冕堂皇是为了她们好,可实际不就是威胁她们么。
陈朵咬牙想说其他,可却被楚钰打断了。
楚钰知道陈朵在害怕什么,她害怕死。
“若是留在他身边你们还有机会活,若是离了他,那是生是死本少爷可不敢确定。”
楚钰冷冷道,他已经提醒过了,至于如何做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朵不明白地问,楚钰微微一笑。
“陈掌柜那么聪明怎会不懂本少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朵身子一抖,脸色发白。
她们中了楚钰的套儿了,而现在除了按照他说的外她们真没其他选择了。
楚钰绕过陈朵走到了大牛跟二福跟前,这两人听不懂这种高深莫测的对话,一脸的迷茫跟懵逼。
“有劳两位了。”
楚钰冲着还傻傻地愣在原地的两人道,两人将手上的绳子绑在了手上。
看这柔弱的模样怎么看是姑娘,可他却是个男子。
绳子紧紧地绑在了楚钰的手腕上,而在她们选择欺骗媒婆的时候就进了楚钰的套儿了,就算现在去跟媒婆坦白说他是个男子,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不仅钱落空很有可能一次得罪两人。
一个是他,一个便是那金主了。
陈朵站在原地久久才反应过来,虽气的不行,可这真的没法选了。
这是脱了虎口又钻入另一个虎口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她本不想问,可楚钰既然说出来那番话,那他们就有权利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目光犀利直射楚钰,她想要个答案。
“跟在他身边你们就知道了。”
楚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陈朵道。
随后跟着大牛跟二福的步伐往楼下走去了,房内只剩下陈朵一人,她愣了许久后才追上了他们的步伐。
不得不说楚钰的眼光不错,陈朵是很聪明,至少她对楚钰的身份已经猜出了点眉目。
那金主若想在诺大的楚过找她们就跟大海捞针一样,可他要找她们却是易如反掌,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这人的身份怕是真不简单,能确认的一点便是跟皇室有挂钩。
可陈朵怎么猜测都猜不到皇子的身份上,毕竟哪个皇子出行只带一个侍卫?所以这猜测被她否决了。
陈朵咳咳了两声从二楼上下来,一眨眼便恢复到之前谈笑风生的模样。
只是在门外的媒婆有些不高兴了,平时让她们等也不过是一会儿,这次竟让她们等了那么久。
“让张媒婆久等了,你看这就是那美人胚,你说送过去是不是能给个好价钱呢?”
陈朵让开了条道,让媒婆好好地看看身后之人。
媒婆心里头的不耐烦在看到楚钰那一刻烟消云散了,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