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恶狠狠道,没了之前对楚钰的那份温和。
被陈朵这么一说,大牛什么都不敢说其他,只能点点头乖乖照做。
这里最大的便是陈朵了,若是事情办砸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只能乖乖照做了,兴许是他自己多心了呢?
只是那手感确实不想个女子,手心内长满了茧子一看就是做过什么粗活的,一个大小姐身边有个随从怎会做过什么粗活呢?
然而他不知有些人为了能多活一秒可是什么事都能干。
自姻妃死,楚钰失宠后,身边便自只有一个徐福陪在身边,许多事情若不亲力亲为他放心不下。
这些,他们都不知。
“切记可被打草惊蛇了。”
见大牛转身,陈朵叮嘱了一声。
“这次肯定能赚个好价钱,嘿嘿。”
陈朵喃呢道,大牛见陈朵沉迷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也没多说什么,往厨房内去了。
药铺内
楚钰一进门就直接爆报了药材的名儿,掌柜一边听楚钰说一边抓药,到最后还是停下来不解地看向了楚钰。
“姑娘,您要白老鼠?”
掌柜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呀,我知掌柜您这肯定有,给我来一只吧。”
楚钰眯眼而笑肯定道,药铺内有时候会自己研制药,既然不能拿人来实验那只能拿无害的白老鼠了。
“这,有是有,不知姑娘是要拿去做什么?”
这来药铺内买药材的人多却是第一次听说要来买白老鼠的,而是还是个姑娘。
这一般见了白老鼠不应该害怕吗?
本是将楚钰当成普通姑娘来看,可现在掌柜看着他的眼神却不再普通。
“这个掌柜就别问了。”
楚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掌柜见这锭银子时早什么都忘了,眼中只容得下楚钰手中的银子。
“是是,我现在就给姑娘拿来。”
掌柜没再多问,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拿了钱来,那他也不能对不起这锭银子了。
不到一会儿,掌柜便提着个笼子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楚钰望着待在笼子内的白老鼠,满意地点点头。
“姑娘,这老鼠还是昨天刚送来的,新鲜感干净着呢。”
掌柜见楚钰一直盯着老鼠看,生怕他反悔了连忙道。
“不错,就这只了。”
莞尔,浅笑。
他直接伸手打开笼子将那老鼠握在了手上,老鼠见状一脸惊恐吱吱吱地叫着。
“谢了掌柜。”
楚钰满意地看着手上的白老鼠,若是他手再用力一点,这只老鼠兴许要一命呜呼了。
掌柜望着楚钰的背影,只觉得奇怪。
她抓的都是些止血止疼的药还要了一只老鼠,这一般很少人知药铺内有白老鼠,可她是怎知的?
莫非,是同行?
可看她这模样也不像同行,掌柜摇了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后才想起,她是个外来女子……
客栈内,大牛替两人打开房门,憨笑地介绍着,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楚钰身上,一见楚钰,那眼神都变了,而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楚钰感到非常不舒服。
就好像是在看着什么喜欢的东西一样,令人心里不舒服。
“两位,这间跟隔壁那间是你们的房间,房间的布置都是一样的,这是钥匙。”
说着,从兜内套出了两把钥匙递给了楚钰。
本想占个便宜可在摸到楚钰手时他愣了愣。
“这位大哥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楚钰眯眼问,双目紧紧地锁在大牛的手上,那粗大的手掌将他的手包围了,却一动不动,连钥匙都死死地揣在手上不肯放开。
听得楚钰这么一问,大牛才知自己失礼了,连忙松开了手。
“啊不好意思,我我……”
大牛缩回手,手忙脚乱道,想解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楚钰温和一笑,小手遮住了小嘴,那双凤眸却映着大牛手忙脚乱的模样。
“小女子理解。”
楚钰缓缓道,大牛才松了口气,只是那脸色有些涨红,似乎是害羞了一样。
“敢问大哥在这客栈内做了多少年了呀?”
楚钰冲着大牛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一提到这大牛就哈哈地笑了起来,颇有些自豪一样。
“俺在这做了六年伙计了,从一开始就在这儿了。”
楚钰的眼神变了变,可嘴角上还挂着笑容。
“那大哥可算是这里面的元老了,可真令人佩服。”
听得楚钰的话大牛喜滋滋地,却也不谦虚。
“哪里哪里,这里面最先来的可是二狗子那家伙,想当初俺来的时候差点儿被……时候不早了,两位还是先好好休息把,这些琐碎事咱们改日在谈。”
大牛像是说漏了什么一样,见楚钰双眸一直看着他,他连忙止住了嘴匆忙跑出房间,房内只剩许永跟楚钰两人。
虽人看起来憨厚,可实际可不笨。
见大牛的身影消失在眼中,那双凤眸才渐渐变冷。
“这客栈倒还真不错,少…小姐,今晚您能睡个好觉了。”
许永坐在床边,手拍着床高兴道,却没注意到楚钰的脸色。
他是个粗大汉住哪里睡哪里都无所谓,可楚钰可不同,这么多天都陪着他们东躲西藏睡在草堆里,今儿个终于能睡床上好好休息一晚了。
“老许,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必须走。”
楚钰冷冷道,打断了许永的话。
本是有些放心的许永听得楚钰这话后沉默了会,随后也变得警惕起来,连眼神都变了变。
“少爷您这话的意思是?”
许永不明白地问,他是相信楚钰说的可却就不明白楚钰为何这么确定。
“试问一个在这呆了六年的伙计手为何光滑不已,就像没做过什么粗活一样,还有这客栈明明不错为何一个客人都没……”
楚钰转头看向许永问,这时许永才明白楚钰的意思。
眼神骤然变得犀利起来,不敢有一点怠慢。
“现在他们暂时不会动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我先替你抓点药去,明儿咱们就走了所以他们能下手的时间只有晚上。”
楚钰肯定道,这份自信让许永有些诧异。
他为何这么自信是今晚而不是现在或者下一秒呢?
想提出疑问,可看到楚钰这自信满满的模样他没问出口来。
“是!”
许永就像是接到命令的士兵一样严肃地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