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越是解释,温匀这背后越感觉到冷意。
这萧长歌真是克人啊!
“哎哟,朱儿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呢,来,快跟我回去。”
红袖哎了一声,跛着脚缓缓走到了朱儿跟前,将朱儿扶起嘴中唠叨。
伸手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层,就跟母亲照顾女儿一样,而这说话的口气就好像已经习惯了朱儿这样了。
“疯疯了?”
温匀上下打量朱儿一眼,朱儿还嘿嘿地冲着温匀笑着,手抹过鼻中的比起随后擦在了身上。
“哥,哥哥。”
朱儿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可在温匀看来却有些瘆的慌。
红袖见温匀一副害怕的表情,那墨眉紧紧地蹙成一团,可却强挤着笑容。
“朱儿喊公子您哥哥,我想是因为公子跟朱儿的哥哥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认错的。”
红袖这话让温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宛如死灰般。
萧长歌见状,双眸变得寒冷无比,瞥向红袖那边轻声呵斥了一下。
“红袖!”
被萧长歌这么一喊,红袖真闭嘴了。
“还不快将朱儿待下去。”
“是。”
听萧长歌这么说红袖应了一声,拉着朱儿想下去,可朱儿双手却伸向温匀那边,拼命挣扎,一见到温匀很激动的样子。
“快,还不快待下去。”
温匀见朱儿快要扑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他的衣裤还沾着朱儿的小手印儿呢,上面布满泥土,也不知她这双手刚去干什么了。
“是。”
红袖见温匀发怒,立即将朱儿给拉了下去。
花园内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温匀来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本以为是娶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罢了,可现在一看若真娶了萧长歌,怕是要克他们温府上下啊!
犯不着为了跟萧家攀上关系而搭上自己的小命。
连身边的丫鬟都被克成这样,这若他成了她夫君,岂不是……
一想到自己跛脚瘸腿,又活着疯癫的模样,温匀后背冰凉无比。
“温|公子你额头流汗了,你没事吧?”
萧长歌无辜地看着温匀,手中拿着手帕想替温匀擦拭脸上的冷汗,温匀一见萧长歌靠近他不禁跄踉地后退了几步。
“萧小姐,在下在下还有些事得先行离开了,就不打扰萧小姐了。”
温匀连礼数都来不及弄,连滚带爬地跑了,最后连那一直不离手的扇子都落在了石椅上。
“温|公子,温|公子你别跑啊!”
萧长歌在身后喊着,就好像有只老虎在身后追着温匀一样,听到这声音温匀跑得更快了。
见这双眼,温匀哑然,不懂萧长歌这话的意思,更不懂为何要跟他说克夫之事。
“萧小姐你这话是何意?”
温匀反问一声,突然想起了之前清道人在宴会上说的话,说萧长歌克太子!
“温|公子莫慌,长歌不过是想知道,难道温|公子知道这个后不怕长歌克你?”
眼眉一瞥,唇角轻扬,谈吐之间很是平淡。
温匀看着那双眸,宛如要将人给吸进深渊一般,明亮而深邃。
此刻配着她这张略微狰狞的脸,让人觉得阴森。
而严氏为了让两人独处,今日特意让那些下人退下去,而这周围除了溪水流过的声音外,便没其他了。
而这后花园内也只有萧长歌跟温匀两人。
见这张脸,温匀后背有些发凉,他吞了吞口水,双目本想从萧长歌身上离开,可她身上似乎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一样,让温匀挪不开。
“不怕。”
温匀犹豫了许久,最后艰难地吐出了不怕二字,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了。
萧长歌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嘴上由始自终都带着笑意,可这笑意在温匀看来却有些神秘莫测了。
“不怕就好,我还以为温|公子会跟之前那些公子一样害怕呢。”
就在温匀觉得萧长歌这模样有些渗人时,一眨眼萧长歌又换了个模样,长长地呼了口气,随后冲着温匀笑了起来。
笑颜如花,与方才那副模样很是不同,这让温匀看呆了,这人莫非是在变脸不成。
“之前那些公子?”
温匀抓住了这关键词儿挑眉问,萧长歌点了点头。
“是呀,之前那些有意娶我的公子,这一个个地来前是好好地,回时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地,后面长歌也就心灰意冷没再找了。”
萧长歌敛眉一副无辜的模样,可温匀心里却有些害怕了,他看着萧长歌笑着的模样,越看越觉得阴森无比。
“既然温|公子你不怕就好了,长歌也无所求了。”
萧长歌低头害羞道,温匀却顿了顿脸上害怕至极。
“那些上门来求亲的公子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最宝贝的就是自己小命了,若非因为跟萧家联姻能跟萧家拉亲关系,以后就算出了什么事都能有个照顾,他才不会同意娶萧长歌。
而若娶了萧长歌后真要搭上自己小命,那他宁愿不要!
就算是能攀上萧家,他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尝试。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个跌落河中溺水而死,一个不小心被花盆砸中瘫痪在家,还有一个回去后发烧成了傻子,还有……”
萧长歌这话还没说完,坐在身边的温匀差点儿尿出来了,额头上布满冷汗,越听萧长歌的声音响起他就越害怕自己会成了下一个出事的人。
“萧小姐,你你别说了。”
温匀见萧长歌继续说着,还伸出了手指数着数量,这一巴掌数完了另一个手指也继续数下去。
“这可是温|公子你问我才说的,不过温|公子不怕就好,希望萧温两家真能联姻成功。”
萧长歌含羞低头道,可却将温匀给吓坏了。
他早听闻萧长歌以前的事,他本以为只是泼辣了点,所以那些人才不敢上门求亲,再加上毁容之事,谁还要娶这样一个女人为妻呢!
他本是想泼辣没事,等真嫁入温家后他自有办法调教,而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