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起耳环在萧雅烟眼前晃了晃,声音威严震怒。
对于此事,她饶不了萧雅烟,其他事可以忍,唯独此事不行!那些护卫,都是萧永德亲自挑选给老太太的,自然只听命于老太太。
“我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有人诬赖烟儿了,祖奶奶你可一定要还烟儿一个清白啊。”
萧雅烟着急得哭了出来,可萧老太太却是认真的。
这耳环都掉落在火盆之中,纵然不是萧雅烟放火,那也应该跟她脱不开干系了!
“娘,烟儿恶劣是我管教不当,若是娘要罚,不如罚我吧。”
胡氏跪在老太太跟前,见萧老太太这模样,怕是此事不太容易解决。
“娘,烟儿如此素怀也有责任,若是罚,还望娘连同素怀一起罚了吧。”
严氏也跪在了老太太跟前,墨眉紧蹙,一副认错的模样。
严氏平日将萧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姐妹和睦纪地,老太太这心里肯定偏向她一点。
何况严江两家关系可不一般,唇亡齿寒,这两家正是这关系。
“素怀!胡涟!”萧老太太喊了一声,可这两人却跪着不起来,看样子是想替萧雅烟求情了。
萧长歌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心中不禁冷笑。
连严氏都参合一脚,看来这事跟她脱不开干系了,十有八九是她指使的。
而连严氏都求情了,老太太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严氏,这会儿求情,老太太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做没事一样。
“娘,会发生此事确实是素怀管教不当,还望娘连素怀也一起罚吧。”
胡氏虽惊讶严氏怎会帮她求情,可既然求了那她也只能配合她了。
这事,只怕严氏还欠她一个交代!
若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绝对跟她没完!
“娘,也罚我吧。”胡氏磕头道。
“素怀跟胡涟两人闭门半个月吃斋念佛,烟儿去跪祠堂一个月,抄送佛经,由萧管家看管,若是偷懒,家法伺候!”
说这话的不是老太太,而是萧永德。
严氏抬头震惊地看着萧永德,今晚他还真是让她惊喜连连,萧长歌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德儿你这是……”
萧老太太扫了萧长歌一眼,双目最终落在了萧永德身上。
这个她养了四十多年的儿子,从未管过这萧府内后院这些事,如今却为了护着一个萧长歌而连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敢惩罚。
“娘,若是不严惩,怕还有下次,何况您刚说过了,这事若不自动承认被抓出来,严惩不贷!”说道最后几个字,连声音都变得发冷了几分。
这话是老太太自己说的没错,这说出去的话相当于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既然素怀跟涟儿都想罚,那便一起吧!”萧永德扫向跪在地上两人。
严氏跟胡氏两人心中不是滋味,可嘴上只能应一声:“是。”
最气的莫过于严氏,萧永德当真敢对她出手了,若是放以前,岂会呢?
萧长乐心中咯噔了下,本想替严氏求情,可却看到了严氏冲着她微微摇头,萧长乐这才没出面。
萧永德今日所做的,不仅是严氏,连萧长歌自己都觉得意外。
萧永德是个孝子,何时忤逆过自己母亲呢?又何时,插手这些琐碎事呢?
不过萧永德管了,那她便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事情。
萧长歌眼中流转光彩,心中感动不已。
这怕是萧永德第一次给她撑腰了,以往也只是冷漠当做不知,哪怕是见了也无视。
而现在这转眼,当真让萧长歌惊讶,看来萧永德对她还是有些情分。
若不然,岂会说出现在这话?
若是以前,岂会呢?
萧长歌思绪飘向远方,不自觉苦笑了一声。
“老爷你日理万机,公务缠身,这种小事不如让我跟娘来处理?”严氏率先站了出来道。
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地,也不明这上演的是哪场戏。
萧永德竟要为萧长歌主持公道?
若这是真,那是否代表着萧长歌在萧府的地位会有所改变呢?
胡氏也看着萧永德这副认真的模样,怕是,萧永德这次是认真的了。
“不用了,这事我来处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浑厚的声音散发一丝威严,令人不由而震。
严氏眼中闪烁了下,一丝精光从眼中射出,这次萧永德是真铁了心要管此事了。
以往不管如何萧永德可都不会插手,今日竟为萧长歌出手了。
“是。”
严氏没多说什么,指示轻微应了一声。
萧雅烟是想说,可却被胡氏紧紧抓住了,现在这节骨眼,萧雅烟是能闭嘴就闭嘴,她是被人当成棋子使,她竟还乐滋滋地上当了。
这事萧雅烟没问过她,若是征求她意见,她肯定不会让萧雅烟这么做!
这要是弄好了严氏是会夸两句,可是弄不好了,那可就是替罪羊啊。
亏萧雅烟还以为这是严氏对她的信任呢?纵然是,也不可能是对她!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她自己的女儿找个垫脚石罢了!
胡氏心中气愤,萧雅烟何时才能长大点呢?
“既然爹出面的话,相信此事应该能水落石出,姐姐你也该相信爹能证明你清白。”
萧长乐浅笑,一脸高兴道。
笑声盈盈,霎是好听。
萧长歌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自然相信的爹能证明我的清白。”
萧永德虽知道她是无辜的,却不敢大胆说出来他今早是跟她一起去看她娘了,否则这萧府内怕是不得安宁了。
在老太太面前,她娘永远都是个禁忌,更是令得萧府颜面扫地的人,能将她留在萧府内不过是因她体内流着萧永德的血罢了。
所以萧永德不敢提,而且提了,严氏心中也隔阂。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事最伤人心?
答案自然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嘴里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感触她可很深!
锥心蚀骨,蚀人血肉般疼。
所以萧永德不敢当面保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证明她的清白,不过只要有一人站出来,萧长歌心里便有些安慰了。
“不过那边的东西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