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的晚风贪婪地吹个不停,时间一秒一秒从身边走过留下滴答暗语。黑夜的帷幕披到谢雨霖的身上,他却从未有一种厚实感,总是很冷很冷。谢雪呆呆地坐了十多分钟,她像放电影似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把弟弟的一切过一遍。她有点不敢相信,阳光开朗的弟弟为何变得多愁善感。谢雪不停地问自己为何?是自己不够彻底了解自己的弟弟,还是弟弟变了,亦或是自己真的触摸了弟弟最不愿意公开的秘境。
当谢雨霖返回宿舍,瞄姐一眼,将手中的桌布放回行李箱。谢雪发现此刻弟弟的眼神不是那么的透彻,湿润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信息。
“对不起。”
“是我不好。”
“我们去校外吃点东西,顺便帮你买几盆小盆景。”
“哥几个,一起去吧。”
“不啦,我们再收拾一下。”几个帅哥还未从谢雨霖的情绪波动中走出来,只得以收拾行李为由拒接。
谢雪挽着弟的手臂走在紫金大学的校园里,道旁的行人向姐弟两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听说昨天打架了?”谢雪打破沉默问道。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周围的人目光快要将我的衣服剥光了。”
“你美得去!”谢雪松开弟弟的手臂,“可以说了吗?”
“昨天遇见一个傻吊,跟他好好说话就是不开化。”
“好像是个女孩吧。”
“是跟女孩有关,”谢雨霖停顿了一下,“姐,你不会认为我对一个女孩动粗吧?”
“天下没有不动粗的男人!”
“姐,你这话太高深了,我的脑容量不够理解这个哲学问题。”
“我提醒你一句,离那个女孩远一点。”
“切,她姓啥名谁我都不知道,何谈离她远点?”
“直觉!女人的直觉,行了嘛?”
“女人的直觉那么敏感,为什么还会撞电杆。”
“臭小子找抽!”
“凶什么凶!能不能安安静静做一家人了?”
姐弟两人吵闹着来到紫金大学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