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怕他不在天山。如果三个月快到,睿王还没出现,再来找我一试。
倘若我有幸在那个时候功力恢复八成以上,还是有点希望的。”
“可,这次是侥幸遇见将军,下次?”萧玉衍问。
最近无战事,莫策又不是主帅,更不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他可以不用待在军中的。
其实连萧玉衍也不明白,莫策到底算什么品级的将军,自从二十年前,鬼面将军横空出世,似乎他就是将军了。
但他的地位,也一直就是在天下兵马大元帅赫连啸天之下,这无人有异议。
莫策摸了摸下巴说道:“直接到军中找我,我到时候会在军营待足五日。”
“我这就安排人手,送世子回京。”
“嗯,伤他的人确定是明月谷的吗?”莫策问。
“是。”
“好,我知道了。”
莫策点头,很快黑龙鞭出现在他手中,他从鞭子手柄上旋开一粒宝石,露出一个洞。
再从里面倒出一颗用蜜蜡封住的药丸。
“这是寒花醉仙丹,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告辞了。”将药丸交给萧玉衍,他就站起身。
“将军,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吗?”
“不用了,对了,身上有银子吗?”
闻言,萧玉衍愣了,脸上有些尴尬,“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不知您需要多少?”
“那就拿一千两。”莫策想了一下说道,他也不知道“墨澈”什么时候会醒,这里离京城又远。
萧玉衍很快就让人去准备银票,拿了过来。
接过了银票的莫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些年作为将军,他居然没给自己藏点银子备用。
要让人知道鬼面将军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鬼,估计要惊掉一群人的眼珠子。
不过,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眼眸动了一下,很快说道:“告辞!”
萧玉衍拱了拱手,跟着莫策一起出去了。
一直站在一边,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话的楚牧葶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眸微眯,越看越觉得莫策有古怪。
他不是鬼面将军吧?
钱君豪咬了咬牙,对钱刘氏问道:“娘,咱们真的要听他的安排吗?”
“那能怎么办?有你爹的遗言在,还有钱松泉可不是个好应付的主。
唉,咱们只能这样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钱君宝那个野种。
你到时候,把海货生意里头最差的那几个店铺分给他就是了。
再把那些会办事的掌柜们都调走,还有既然府里头所有的东西,老爷都留给了我管。
那他们出府的时候,青竹院里的所有首饰和值钱的衣裳物品都不可以带走。
等你爹的丧事办完之后,派几个人监督着青竹院里的人,然后让他们立刻出府。”
“那个叶清呢,要不要找点人把她给处理了?
儿子认识几个人,保证可以把她弄出去,卖得远远的。”钱君豪阴霾着眸子说道。
“这个节骨眼上,先不要有大动作,一切等你爹的丧事办完之后再说。”钱刘氏从心里呼出一口沉闷的郁气说道。
“好,一切听从娘的安排,那爹的丧事要如何办?”
钱刘氏一脸疲色的垂下眸,嘴角抿着苦涩,心情极度低落地一挥手。
“这事就交给你媳妇去办吧,她主持府里中馈这么多年,定能让你爹走得风风光光。
还有,你也回去吧。顺便把雪嬷嬷给我叫过来,对了,那个秦嬷嬷有点不中用了。
把她打发了,连带她在府里的家人一起都逐出府去。”
“孩儿遵命。”钱君豪躬身告退。
……
城中驿馆。
莫策手搭在郝连翟阳脉搏上,只是片刻,面具下的他便皱起了眉头,凤眸瞬间微缩。
萧玉衍见状,目光中闪过一丝焦灼之色,急急开口问道:“将军,怎么样了?”
莫策眉头紧锁抿唇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先扶他起来,我运功试试?”
郝连翟阳手脚有些冰冷,身上却还是烫的,这明显是还有烧留在体内。
一炷香之后,莫策收回了内力,但是,他却悲哀的发现。
他剩下的一成功力对郝连翟阳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四周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