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小心着火。”叶清又嘱咐了一句,才找了个竹篮子出门。
叶清刚才在路上已经想了很多,若是自己就这样离开了,爹生病的这段日子定然极为难过。
他又只能多躺着,连看书写字都不能做,人就怕无事可做精神空虚。
所以叶清准备去找一个小厮过来照顾爹,叶清不在的时候,爹也有个说话的人,这样时间也过得比较快。
还有她要趁这两天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还得把手里的银子拿出来投资做点买卖。
不然这银子带走也不是,还给叶文山也不是,只是时间仓促,也不知道能先做点什么。
最好,是先找到一个合伙人。想来想去叶瑛倒是很合适,应该比较可靠,稳当。
做吃食,是叶清最拿手的,但开一家饭馆,短时间可起不来。
想到叶瑛她婆婆正好想回到镇上住,若是在镇上开一家铺子,她跟叶瑛合伙做生意倒可以。
本来如家客栈倒是现成的地方,但那儿地理位置相对来说有点偏,何况她也没多少时间待在镇上了。
钱君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想到家里的糟心事,他的心情异常沉重。
考虑着若是他成亲以后,能侥幸活着,他该不该提出分家一事。
自己只不过是父亲带回家的一个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庶子,嫡母刘氏也仅有一子。
她的儿子跟自己整整相差了十四岁,虽说是兄弟,却是不同娘亲所出,岁数上又差上一大截,自然是不亲近的。
家里又无其他庶子,以前自己幼小,身体又弱,又养在祖母名下。
头几年还能和嫡母以及长兄和睦相处,他跟他们还能互不干涉,同一个府里生活各自过日子。
井水不犯河水,他只要管好青竹院的一亩三分地,自是相安无事。
只是等到年岁渐长,嫡兄的想法就多了,他慢慢的接掌家中的事业。
而嫡母也开始作打算,自己的存在对刘氏来说就显得愈发刺眼了。
尤其是老父病倒后,刘氏的动作更加明显了,让他觉得在家里举步维艰。
只是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他也没有太记挂在心上,倒是自己命数不久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可惜自己心里惦记的人儿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