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了!你看那个狗子娘的眼神,估计等会她回到镇上后,会喊她男人去找那叶家姐妹的麻烦了!”
“可有好戏看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幸灾乐祸的笑道。
虽然叶韭芽坐的马车离着车行还有几米远的距离,可是这地儿本来就不大,那些人小声议论着,她们坐车上的人也能听到。
“那个韭芽是吧?我说姑娘你刚才怎么就不忍一忍?那狗子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同车的一位大嫂说道。
“为什么要忍那种人!”叶韭芽淡淡开口,世人所说的忍一时风平浪静,在叶韭芽的字典里可没有。
若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原话是:【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叶韭芽字典里的话却是:【不用忍他,直接就是打他、揍他、扁他、锤他、不服就是干!再过几日,你且看他!】
威胁我,当我叶瑛是泥塑的不成?
“狗子娘,你仗着李屠户在村里欺负了多少人,别人都怕你家男人,我可不怕他!有本事你回去喊他来啊!”叶瑛撸起袖子,大眼一瞪。
叶韭芽冰冷的眼神在李万氏身上扫了个来回,然后转头看着叶瑛,慢悠悠的问道:“姐,我听说当初你跟你师傅在云龙山上一起打死过一只老虎,不知道这位大婶的男人有没有老虎厉害?”
“自然是老虎厉害一些的,不过要是狗子娘自信她男人比老虎还厉害,倒是可以试一试。”
李万氏面露惊骇,浑身紧绷,这会儿她才想起这叶瑛虽然才十八岁,可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还有总觉得那傻子那略有些凉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徘徊,也让她浑身寒毛耸立。
看着情况不对,大柱子赶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还要不要进镇了!还有谁要上车,都坐好了。那个狗子娘你还要不要坐车,不坐就等下一趟。”
其他的几个妇人看情况不对也麻利的坐上车,有个胆大的出声喊道:“大柱子,人齐了,你赶车吧!”
这李万氏就算想坐车,也得等下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