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都笑，“你还会吃瘪，像你这样不服输，怎么没给她来一脚？”那天方檬给他发消息后，张晨都下班之后才来问清楚这件事，觉得这不像是方檬的行事风格。

方檬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儿看着很年轻，应该比你我小个五六岁，不到二十，外表柔柔弱弱的，我怕这样像我欺负人一样，就没跟她计较那么多。”

张晨都不语，只是浅笑，代表他同意了方檬的观点。

这边，白晨曦气冲冲来到白若然的办公室，“不好意思，请问你有预约吗，这位小姐。”白若然办公室外的秘书拦住她，尽到自己的职责。

心情本就不晴朗的白晨曦仰起头望了下天，虽然只有天花板，她有些焦急有些隐忍，绕过秘书，直接就要推门进去，秘书眼疾手快地又一次拦住她，白晨曦瘦弱的身体根本挡不住秘书的一再拦截，便在办公室外清了清嗓，喊到：“白若然，你妹妹要见你都要预约了吗？哥！”她故意把最后一个字咬的很重，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的大喊露出隐隐青筋。

白若然似乎听到办公室外有些声响，似乎还是自己妹妹在喊，便起身走出去，缓缓推开门，“怎么回事？”

“白总，这位小姐说要见你。”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工作，她是我的妹妹。”白若然不紧不慢地说着。

“好。”秘书有些不可思议，这姑娘竟然是白总妹妹，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个妹妹，也没见来找过他，真是奇怪了。暗自想想就罢了，她还是踱步去工作了。

白若然带白晨曦进到办公室，两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面，白若然才问到：“不是从来不愿意来公司的吗，今天是怎么了？”白晨曦确实从来没来过公司，她不喜欢父亲和哥哥从事的工作，什么建筑，她一个女孩家，适合艺术，她也喜欢艺术，所以一般没什么事她是不会来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来过。

白若然也惊讶，到底有什么事，让妹妹破例来了这个讨厌的公司。

“哥，爸爸今天打我了，他第一次打我。你看。”白晨曦右手指着左脸上早已被粉底遮住的红印子，是爸爸打的，平常，她从来不化妆，天生丽质，只是这次，不得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