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遵照自然界的法则，大即正义……呸，是同类生物中体型大的更具有威慑力，凝聚出一个三米多高的水巨人。

由于它见过的人少，就按照眼前这人的形象捏造水巨人。为了增强威慑力，水妖在水巨人周边抖开无数水珠。

“人类！你敢抢我的鱼！”水妖指着赤龙，妖族传达非同类信息时，言语都是直接在对方心中响起，它倒不怕赤龙听不懂。

水巨人脸上也人性化地表现出愤怒的神情，只是因为水妖的巨大化，显得有些萌萌哒。

“噗，哈哈哈”赤龙笑出了声音，他现在明白这水人是想做什么，赤龙一边笑一边把鱼从竹刺上拔了出来，蹲下身子遮掩住他因为大笑而抽搐的面庞，而后把鱼放进水里。

水妖看他把鱼放好了，才缩小了身形，与赤龙等高：“人类，你走吧。我原谅你了。”

水妖只当他是被自己吓到了，才如此做派，对于他的“哈哈哈”根本没听懂。

水妖的这句话在赤龙心中响起，看着与素莲同是妖族却用着不同交流方式的水妖，有些感慨。曾经的他只以为天地之大，人类为尊，连素莲这样的妖族仙子都要说人话，为人做事，一朝变巫，他以为自己有死无生，夏去秋来，真的发生了太多变化。

水妖哪懂这些，看着水面上漂着的鱼尸，它只有倍觉尴尬，语无伦次地说：“人类，你看我做什么？鱼是你弄死的。”

赤龙一笑：“我不是人类，我叫赤龙，是个战巫。”

“战巫？是什么东西？”水妖的声音再次响起，人类或者巫族的语言，水妖并不了解，但是妖族是最古老的种族，早就解决了这一难题，无论哪个种族跟妖族对话，只要信息是真心传递给这个妖族，它就能听懂。

“额，战巫就是……大概是巫族里战士吧？”赤龙发现此刻的自己有点像伏雷。

“战士？巫族？巫族的话……盘古的后人吗？”水妖的眼睛在发亮：“你知道盘古现在在哪吗？”

“盘古是谁？”赤龙比水妖还疑惑。

“额，你不知道啊？唉，那算了。”水妖有些失望，“我要回家了，我的名字就叫‘水妖’。下次再见吧。”

水妖想起素莲的事，觉得给妖族找盟友的事可以拖一拖，素莲马上就要出发嫁人了，还是先劝劝她比较重要。

赤龙就眼看着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水人变小消失，融进了溪水中，心中一阵空落落的。

“水妖？好奇怪的名字。”赤龙低声自语，鱼也不打了，坐在溪边看了一会水流，自行回去了。

走在宁静山区的小路上，赤龙第一次领略到这里的宁静，无鸟无虫的宁静山区，还保持着妖族内斗之前的安静，真静啊！赤龙心中感叹，不自觉地想起了水妖纯真无邪的面容。明明和自己一样，却从未手染鲜血。

水妖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估计得笑翻了，水妖是没对谁动过手，但妖族内斗创造出来的那些生物，没有它们水族的支持，哪个能成？血？不过是水的复合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