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阅读,很快,沈青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其中有句话相当刺眼——
“我与宋子亟有些交情,沈青兄弟不妨给个面子,放他一条生路。”
话虽客气,但宋子亟当万众之面勒索少门主,这事已经在整个青麓道传开了,他跟沈青要人,写的越客气,就代表他越嚣张!
可能信笺的主人觉得,他开口,沈青照办,理所当然!
“呵呵,有点意思,原来是他啊。”
“少爷,信是谁来的?”
目光望向窗外,沈青冷笑,一字一顿,“赵长锋!”
“啊?他跟你要人?这么说宋子亟就是被他收买了?”
“多半就是了呗,麻伯,帮我研磨,我要回信一封。他赵大少都开口了,这面子我怎敢不给?”
……
次日,赵家园林。
某座气派府邸,一黑衣青年嘴角挂笑,志得意满。
“长锋,你一开口果然好使啊,沈家那小王八蛋立刻就同意放人了。”
“是啊,而且这小子多半是想巴结你呢,按理说他赢了大比,该是咱们送礼才对,可咱不仅没送,你一封书信下去,他还得反送一盒礼品回来!”
黑衣少年自然就是赵长锋,旁边则是他的族兄弟,赵长霖赵长英两人。
而在他们面前,一方锦盒尚未拆开,一封书信则是沈青亲笔,写的客客气气,已经同意放了宋子亟。
“呵呵,真够孬的。”
赵长锋不屑一顾的觑了眼锦盒,又道:“我的书信一去,他应该就明白宋子亟是受我指使,可到头来,却是连屁都不敢放,当真没劲!”
“怎么没放呢,这锦盒的礼物不就是一个响亮的马屁么,他是要讨好你啊。”
赵长霖一边恭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将那锦盒拆封开来。
然而,当锦盒开启,内里事物呈现之时,三人的脸色却迅速僵硬下去。
只因那锦盒中躺着的,赫然是一颗人头,宋子亟的人头!
“这,这是给咱们下马威呢!”
“长锋,此事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