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洪夫子,你看看我们这些学生多热情呐,要不就多留几天吧!”
“不错,过几日,等几位虚圣大人回来,到时洪夫子也可以一起聆听圣意啊。”
沈鸿飞连忙稽首道:“各位夫子实在是很抱歉,在下实在是没什么可教的了。远不上他们的夫子们。”
他们见沈鸿飞执意要走,说再多也是无用。一大儒便道:“这样吧,洪夫子既然与我们这里的大学宫也颇有渊源,那不如最后就请赐两句诗词。就全当时激励学长们了。”
“好!”
大儒命人拿来笔墨。
沈鸿飞伫立环视一圈,心头不免感慨起了自己的际遇。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曾经幼稚的自己向他奔来,他想和自己说话,但却忽而间消散在空气之中,换之而来的是悠扬的读书声,还有一张张希冀的脸庞。
他不禁轻笑了一下,提笔沾墨写下:“盛年不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好!好一个岁月不待人!”
“……”
待沈鸿飞走后。一群大学宫的大儒正在讨论着什么。
“既然那洪一飞为我东皇国人,那自当是将他好好留下来才是,如果这次让他回了伏月,下次就再难请过来了。”
“各位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要不请虚圣出面,以圣宫名义将他留下?给他丰厚的条件?”
“不妥,这办法想必伏月国的圣宫早早就用过了。”
“那当如何?”
“既然翰林国考快到时日了,那么不如将请他到刑部探阅一二?”
“这这恐怕陛下不会轻易答应啊,可别忘了他的另一重身份可是伏月的鼎文大将军啊!”
“哎,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拖住他在东皇国考完国考,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是我东皇国翰林了,如此一来陛下也可顺理成章册封他。二来等几位虚圣归来,也可亲自会见他。届时,再将他慢慢留在东皇。”
“那如果他急着走呢?”
“不会的,我方才听说,前几日陛下会见他的时候,他说想要看看律法和参观一二,我们只要拖到他国考就好了,届时他想回去考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