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个穷书生,你写的破诗破文章谁稀罕!考了五次举人科考都没考上也好意思来我这里蹭酒喝!”
那人被扔出去刚巧不巧地滚到了沈鸿飞脚边。
本来他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只是那人书筐里的画卷书卷掉了出来。他好奇地捡起来,展开来一看,发现里面的字写的确实有点丑,诗词题得也不太通顺,但画却画得是却很有神韵。
“这位,这位公子能将书画还于我吗?”
“这位兄台,你这诗词和字确实是要好好练练了啊。”
“你凭什么胡乱评价我作品,你凭什么!”不曾想,那人有点喝醉了酒,说了一句就给他说急眼了。
“你这画我要了,你还想喝酒吗?我请你喝邀月楼最好的花酒!”
“当真?”那人一下打了个激灵。
沈鸿飞一把金票掏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说呢?”
“好好,走,我们立马走!我活了三十多年都还没好好尝过呢!”
在邀月楼点了两瓶最贵的花酒。
那人倒是矜持起来。闻着浓郁的酒香直搓手。
“我,我当真可以喝吗?”
“当然!”
“咕噜咕噜……”
那人直接拿个酒瓶猛灌,一口气闷了大半瓶。
“好酒,果真是好酒啊,哈哈哈!”
其他酒桌的人都不自觉地看了过来。那人赶忙哈腰道歉而后悻悻地坐了下来。
“不知这位兄台为何要请我喝酒?你可别把我卖了啊!”
沈鸿飞笑了笑道:“方才你被扔出来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你的画作,觉得不错。所以想和你交个朋友。”
“呵呵,朋友啊,我一个连考五次举人都未中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和我做朋友的?一看你就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吧,有钱人就是会玩,故意来取笑我这等穷酸书生不是?”
“冒昧的问一句兄台今年多大了?”
“哈哈哈,我今年,今年三十好几了!”
“可有家室?”
“哪有人看得上我啊!老爹老娘早就离我而去。孑然一人四处寻欢岂不快哉!”酒的后劲起来了那人说话都有点恍。说罢便继续灌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