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国。
“吴兄,你最近是怎么了?”
“陈志兄啊,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博得念深的芳心呢?我到底哪里差了!还有,那个什么洪一飞,为什么他一出现就轻而易举地抢走了她!为什么啊!”
旁边的师弟连忙扶着他道:“师兄你别喝了,你清醒点,掌门很早以前不就说了吗,让你不要再打念深的主意,你干嘛还老想着呀?”
另一人道:“对啊,师兄,你好歹也未来掌门候选人之一了,等日后真正的掌门,比那念深好的女子多了去了还不任你挑!”
陈志道:“吴兄可真是一位世间少见痴情人啊!”
“哈哈,我痴情?我就是想知道,以我的身份能力和人品,难道,难道念深对我就没有一点好感吗,我有哪一点配不上她的地方!啊!”
“哎呀,师兄你乱想,你的能力和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你也不能在一棵树吊死啊。”
“不管,我吴兴荣非念深不娶!我,我。”显得他是有些喝酒喝迷糊了。
陈志问道:“吴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哎,自从去年吴师兄的不少门派好友被害死,心里本来就产生了极大的创伤,再加上在百朝诗会上,看到念深道姑和那诗魁洪一飞非常亲密。他就更是难受了,回来就天天借酒浇愁。看得我们这些做师兄弟的都很是心疼啊。”
陈志叹了一口道:“哎,是啊,去年我们一帮门派弟子去救助染上瘟疫的村庄,就没剩下几人了。对了,刚刚听你说你们掌门很早就说不要打念深的注意是什么情况?”
“哎,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问心观的观主一心要培养念深成为下任观主,便在早在七八年前和掌门他们通了气。但如果念深非要和别人结合,那我们也不知道会怎样。而吴师兄和念深道姑认识也有五年多,一直都很喜欢人家,师兄还说,等他成为了我薪源派的掌门一定要让念深道姑成为他的结发道侣。”
另外一人道:“可谁知半路杀出一个那么厉害的天骄人物,没两下就把念深抢跑了。投怀送抱都是常有的事,这吴师兄哪能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