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怡同样好奇的,看了乔松几眼后,对着王辉问道:“这个混蛋玩意,就是乔松吗?”
“对。”
“呵!”伴随着轻蔑笑声,她继续的说道:“就是当年,被白桦一脚踹掉的男人吗?”
杨怡,曾经许琳对她评价是典型的公主病。而乔松屡次让杨聪吃瘪,作为妹妹的可记着仇呢!
可在这会,她却听到另外一个人回应:“杨怡,你这话是在讽刺乔松吗?”
“哦…白总。”
这会杨怡新开的商贸公司,关系着他们家族企业是否能上市。而核心人物是白桦,杨怡也是懂得客气。
“我在问你,刚刚那话是在讽刺乔松吗?”
“对。”
“收回刚才的话。”
“为什么?”
“第一,他是王辉知交好友,你这样说不礼貌。第二,你讽刺他的话,我听着不舒服。”
冷…
这是在座之人,听到白桦言语后的反应。她冰冷的态度,包含着自己愤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怡算是她的雇主。
可那又如何?白桦不允许她在自己面前,用自己来讽刺乔松,这是她作为前女友的底线。
杨怡知道白桦重要性,但她却聪明的换了个方式:“他刚刚如此轻蔑我男友,我不该讽刺他吗?”
“恕我直言,你真没那个资格。”
“哦?”
面对杨怡故意的疑问,白桦也懒得回答。她比乔松更早知道,王辉和杨怡交往。这代表着王辉,又一次甩了女朋友。
也在这时候,安静了一会的乔松也开口了:“王辉,这个妞看起来挺泼辣,等你玩完之后记得把屁股擦干净。”
“乔松你闭嘴。”
“哈…顺便问问,这妞你打算玩多久呢?”要说损,乔松是真损。
醉,是一种表达方式。
不同的女人说出,有各自的需求。若是许琳说自己醉了,那就是给乔松机会。假如陈静说醉,那是她想自己师兄撒娇。
可是晚风中白桦说醉了,那是她随心的感觉。至于要表达什么,她和乔松都不知道。
而没说话的乔松,走进去买了一罐酸奶出来后才开口:“我肚子有些饿,可以陪我吃些饭吗?”
“可以。”
“你先把酸奶喝了。”
“谢谢。”
夜晚的十点,能吃饭的地不多。可乔松、白桦却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肯定还在营业。
懒得回去开车,乔松拦了一个出租后,二十分车程后两人来到二中后门。在那里拐角处,有一家快餐店。
因为高三学子们,通常十点才下夜自习,很多孩子们都会选择到这里吃些夜宵。
当初的乔松、白桦,以及王辉、刘子苏包括刘峰,经常在夜自习后在这里聚会。
多年没有来过,那里老板娘李婶都变成了李大娘。不变的是,做出的炒饼依旧原来味道。顺便说些,她似乎又胖了一圈。
“小伙,看起来很眼熟。”
“李婶,我是乔松。”
“就是当年欠着我饭钱的小球星吗?”
“哈哈…”
伴随着尴尬的话,乔松却笑得很开心。这位李婶,记性还真不错啊!而旁边白还,不忘给乔松补上一刀:“李婶,以前乔松经常在你这偷吃肉干。”
“我知道。”
“哦?”
“可每次都会有个漂亮小丫头,偷偷在我店里塞钱。叫什么来的…好像叫白桦树。”
“呵呵!”
白桦只是笑着,这位李婶记忆力也不算太好嘛!自己叫白桦,可不是白桦树哦!
而这位李婶,没有认出白桦理由也简单。一个是多年不见,再者女大十八变。仙子的白桦缺乏当初灵气,增添着优柔的释然。依然美丽,却不同昔日。
叙旧一会后,李婶也给乔松做了一份炒饼,还不忘特意加了鸡蛋。她说:“知道你小子不容易,今天鸡蛋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