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你怎么了?”
略带小委屈的陈静,朝着乔松肩头狠狠来了一口后,才做出了解释:“三个月后,等发酵完毕我陪你去酿酒。”
“昂。”
“等酒出来后,你带我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昂……啊!”
饶了个圈子后,原来陈静是这么想的。一瞬间的乔松,忽然觉着自己心都快融化了。
乔松明白,那不但是他们一起酿的酒。更是用陈静外公,所遗留的经验而酿造。
“小静……”
“师兄,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那是我的梦。”
“我想得到我娘家人祝福,也是对于外公、母亲缅怀,告诉他们我有了归宿,嫁给了一个好男人。”
说话时候陈静,在幸福的脸庞上也流着泪。而乔松只是笑着,帮她擦拭泪水。
“小静,在等三个月你就是我老婆了。”
“坏师兄,还不是。”
“……”
“等你八抬大轿,把我娶过门才是。”
结婚证只是一张红本,中国人在乎的是仪式,唯有婚礼举行才算是乔松老婆。而他们说过的话,依然是算数的。
乔松说要拥有一座酒厂,作为娶陈静的聘礼。陈静说要夺回鸿威酒业,作为自己的嫁妆。
而到明政局结婚、登记,那是给彼此一个交代。或者说,两人就可以在床上以解相思。
陈静没有说、乔松却懂得,他心爱的女人,有时候想法真有点自欺欺人,可这正是陈静可爱之处。
乔松愿意去珍惜、保留,陈静内心中最为美丽的一面。笑着的他,在离开陈静身体、又第一时间将他抱住。
而就在这会,外面响起接连炮声。农村里在除夕凌晨时刻,都是要放炮的。
哈!
王安石有诗:
爆竹随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新的一年,来临了。
“小静,新年快乐。”
“乔松,新年快乐。”
在新的一年中,他们将会有新的开始。
乔松父母,一辈子没见过世面。可这不代表什么,二老懂得去尊重儿子、儿媳。
对于他们和李铭之间事,并没有多问。只是在无形中,乔母对于陈静疼爱,又增添了一分。
又过了一天后,除夕夜到了。陪父母吃了饺子后,没有看春晚的乔松、陈静,开着车来到县城广场上。
那里正展开一场,绚烂无比的烟花表演。伴随人群的喧嚣,一朵朵在空中绽放的烟火,将夜空变得五彩缤纷。
而乔松就坐在广场角落中,怀中抱着陈静。身为中国人,骨子里习惯将除夕夜作为一年的结尾。
他们彼此为伴,看着灿烂烟火。
陈静说:“烟火真美。”
乔松回应:“小静更美。”
“师兄,你的话一点都不浪漫。”
“嗯,小静最丑。”
“呵呵!最丑莫过师兄你。”
“既然我这么丑,干嘛要嫁我?”
“我嫁给你了吗?”
“你猜。”
“你、我,各自还没有酒厂,我才不要嫁你。”
赖在乔松怀里,陈静嘟嘟脸蛋上噘着小嘴。美丽中带着俏皮,这才是乔松心中她应有的模样。
没有在说话,注视着陈静。
又一个烟火升起,照耀这夜空时,乔松看着脸蛋羞红的她,闭上了眼睛。
烟火散尽,但对于乔松而言,最美妙的时刻来临了。
自两人分手后,他们这对相爱的人终于…吻在了一起。
“我爱陈静。”
“我爱乔松。”
分手之后,陈静从来不否认对乔松的爱,可她在努力的不去爱乔松。
还是分手之后,乔松为了让陈静摆脱自己带来的爱与恨。头发都白了他,想要彻底断开彼此。
可爱就是爱了,分手简单、心却始终没有分开。
因为心在一起,所以他们的吻很美。
而也在除夕夜晚上,回到家中的乔松,得到了陈静允许:“今晚,你可以不睡里屋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睡在沙发上吗?”
“师兄,你是故意的吗?”
“哈哈!”
伴随着笑声,抱起陈静的乔松走进属于他们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