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艺术的家庭,从小在耳濡目染中,习惯周围一切。或许这是我的家庭和我,对自己一份禁锢。”
燕北终究是燕北,通过一件有些尴尬的插曲,也从其中得到领悟。而这也是她这几日,心情浮躁原因所在。
而乔松也问道:“那么,你决定未来路如何走了吗?”
“未来的路,可以决定吗?”
“可以。”
“我和你有不同认知。”
“哦?”
“但我不想和你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所以价值观不同,无需彼此理解。”
“嗯。”
的确,这方面乔松和燕北,是两个极端对立。乔松对于自己未来,是下达了死命令。而燕北未来,习惯性随缘。
而在这时,燕北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对乔松说道:“可以送我回家吗?”
“当然。”
“我以为你会挽留我呢!”
“你想多了。”
里屋就一件小床,乔松可不想在大冬天睡在地面上。而随后他在关闭店门后,一起陪着燕北走了出去。
夜晚的城市,格外的安静。偶尔一辆车路过,显着极为孤单。而乔松、燕北漫步在其中,彼此做着自己考虑。
乔松也问她:“快过年了,打算怎么度过呢?”
燕北回答:“家父已经去世,母亲在国外,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得去澳洲。”
“那今天一别,只能来年在见了。”
“嗯。”
“燕北,过年我会和陈静一起回老家。”
“干嘛要对我说这些?”
“就算在国外,有空了和白桦联系、联系。”
今年刘子苏估计不会回来,所以白桦一定会寂寞。尽管乔松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了可能。可一份关怀,他却不会少丝毫。
而燕北也理解乔松的意思:“你是说和陈静在一起,不方便联系白桦?”
“你从泰山回来了吗?”
“嗯。”
“呵,在和燕北聊什么呢?”
“探讨艺术……昂,没事你早点休息,今天你已经够累了。”
说完这句话的乔松,一把将燕北手机抢了过来,就要挂掉电话。而这会电话那头,又传来许琳声音:“不许挂电话。”
“昂……”
“第一,你不会讨论艺术。第二,就算燕北说艺术,也不会在深夜给我打电话。第三……第三是什么事,你给我说。”
许琳何等聪明,直接从乔松敷衍话中听出不对劲地方。而这会燕北,又将手机拿到自己手中:“许琳对不起,这个点打扰你休息。”
“没事的,今晚特殊了点,以往我都是很晚才睡。”
“我想了解一些,关于男女那种事。可以让乔松,讲述他和你在床上的事情吗?”
燕北并不是要刺激死乔松,对着电话说好的她足够认真。好奇心是一方面,更主要是燕北觉着,男女之事同样是一种艺术行为的表现。
“呵!”电话那边,只是传来许琳的笑声。
随后燕北继续说道:“我有些不尊重人了,对不起。”
“不碍事,实话说我不会在乎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想尊重乔松意见。”
“哦?”
“我要睡觉了,晚安。”
留下这句话后,许琳直接挂掉了电话。而她也没有马上睡下,刚才燕北略显变态的言语,足矣让她清醒。
当然,许琳也不会去生气。燕北特立独行的性格,她还是知道的。古往今来,没有几个艺术家是正常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所以也直接给乔松发送了微信:“燕北为什么不问,你和陈静或者白桦床上的事情呢?”
而等了一会后,不见乔松回信,这会他是在和燕北诉说和自己在床上的往事吗?
许琳又给乔松发送一条微信:“是不是觉着,陈静、白桦都是好女子,而我是浪、腐之女,觉着我不会在乎?”
的确,许琳是不在乎。可是这会的她,可是有点生气喽!如果乔松在不会回信,她不介意再把电话打回去。
还好,在不到两分钟时间乔松回信了:“燕北也问了她们,我只是没说。”
“哦,你果然有些看不上我。”
“不。”
“你可以解释,但如果说不好,小心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