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贵的。”

“反正…我有很多钱。”

和乔松在玩笑中，燕北也发动了面包车。然后带着乔松，直接来到他的酒坊里。

待开门之后，习惯性坐在躺椅上的燕北，也将密封的玄月星月菩提打开。然后用赠来的专用针，一颗一颗给穿了起来。

在这期间，她不忘给乔松传授文玩的心得：“星月菩提，是海南一种植物种子。由于密度很高，不容易开裂，经常被僧人选来做念珠。”

“燕北，我不打算出家。”

“呵，不许玩笑。”

“嗯。”

“星月菩提盘久了…昂，就是用手一颗颗的搓，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变颜色。而追求这个过程，是对你心性的磨练。”

听着燕北的解释，乔松也大体明白了，随后也问出一路上的好奇：“何为正月、又何为玄月呢？”

“你过来看。”随手招呼过来乔松，燕北指着一颗珠子上，旁边附带的微小眼孔说道：“玄月的，会偏一些。文雅说反，称之为玄月。”

“正月的，就是很正吧！”

“嗯。”

“我听说玩文玩的人，都有强迫症。”

“对，也就是追求完美。”

“那你为什么，故意送我一条不完美的玄月菩提呢？”

“因为我穷。”

“……”

“呵呵，不逗你了。再完美的星月菩提，能有你旁边那把紫砂壶完美吗？”

带着绝对自信，燕北目光放在了乔松旁边，自己送他的紫砂壶上。而乔松也下意识点点头，回答道：“你的作品，才是完美。”

“对，但我现在送你的玄月菩提，是不完美。”

“理由。”

“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完美。包括我的作品，包括男女的感情。”

“燕北……”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乔松，不要去追求完美，你才能得到解脱。”燕北的这句话，以及她手中那不完美的玄月，是她今天要传达给乔松的意境。

可能是昨夜无眠，让乔松精神头不好。这会他的手，是冰冷的。反之燕北的手，则是暖暖。

这是她第一次在大街上，和男人牵手一起漫步着。

或许是刚才燕北的美，让乔松内心又一次惊艳。伴随这样的气氛，他愿意和燕北牵手相伴。

乔松的手很凉，所以燕北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燕北也在有意识，偷偷将脸朝向乔松另一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脸庞上微微的发热，这时候她的是羞红的。

而这，燕北并不想让乔松看到。其实，乔松已经看到，他只是装作没有发觉。或者，燕北也知道乔松发觉。

既然他没说破，燕北就当自己不知道。有时候自欺欺人，是个不错选择。而燕北，想去打破这层尴尬。

可又觉着，这尴尬的感觉，有些……呵，里面隐藏着乔松，细腻的温柔。

所以燕北有些舍不得，打破这份尴尬。

她说过，自己内心世界要远比外表所成熟。这话很对，但也不对。世间万物，都有着本身存在的规律。

燕北，她就是一个女孩。也许某些内心特质，让她可以看透、看破这世间的一切。

但归根结，她是女孩。燕北的情窦初开，要比太多的女孩来的晚一些。但该来的，终究要来到。

“乔松。”

“嗯。”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那就不错。”

“嗯。”

不说就不说，但握着乔松的手，更加紧了一些。而燕北，也在深深一个呼吸后，将自己情绪做了调整。

这会的她，要回归自己本来目的：“乔松，要想让一个人安静很难。”

“你为什么一直安静？”

“天生的。”

“我在你面前，也能安静。”

“除非你娶我，不然这份安静无法属于你。”

“哦…还是换个办法吧！”

“呵！”

那就换个方法，一声笑容后，燕北拉着乔松的手，在一个地摊旁边停了下来。她看到了一串，星月菩提的108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