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乔松,也很快发现云雅帅气脸蛋上,还挂着一丝泪痕。显然是她,没来及完全擦拭。
这可和乔松预料不一样,难道陈静牛逼到,可以把云雅逼哭?
不,这不可能。陈静什么人,乔松心里当然有数。唯一的解释就是,云雅想到什么事情,自己给哭了。
“雅雅,是想三妹了吧!”
“……”
“是你姐姐把她留在枯水县作伴,不如她今天非跟我回来。”为了安慰小云雅,乔松也说着善意谎言。
看着云雅不说话,乔松又对她说道:“别哭,实在不行明个我带你去枯水,找三妹玩。”
别看平时一见云雅,乔松就喜欢拿她打趣。关键时候,还真有个姐夫架势,一直在哄着她。
因为乔松这种表现,也终于让云雅开口:“我是想三妹,我也很想我姐姐。”
“前天你们不是刚见面嘛!”
“我就是想了。”
“好、好,明个我就带你去枯水县。”
“不行,现在就去。”
“这都几点了,我刚开车过来。”
“你指路,我开车带你回去。”
看着云雅,乔松以为她在任性。其实她只是在,心疼自己亲爱的姐姐。也就在这尴尬时刻,一旁走过来的陈静帮忙解围。
“雅雅,先不要着急。”
“小姐姐,我想她。”
“你这个状态过去,许琳只会安慰你,然后自己心里痛。”
“嗯。”
相比于乔松,陈静知道云雅流泪的来龙去脉。所以劝她之时,也把话说到了点上。
只剩下乔松站在原地,任他在聪明,也实在搞不懂之前发生了什么?陈静和叶秋吃饭,云雅在里面捣乱,又关乎许琳何事?
叶秋始终认为,自己的内心就是文人墨客。所以他追求的便是,那花前月下般美丽的爱情。
但这个社会,文人墨客又是什么呢?
比如说,写网文笔名为南向北马的人,自诩自己为人骚客。他核心所去追逐的,便是骚。
艹!
骚气又如何?存于世界别尼玛装逼,人生本就如此,何不大胆去面对。
可自古以来,文人相轻。说白了,就是一个贱字。
在他们目光中,世界本是肮脏。今天看那个不顺眼,明个又抱怨世俗丑陋。殊不知,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活在自己虚幻中。
叶秋,一名出版过诗集的人。而习惯将自己弄得文雅、绅士的他,在面对乔松时彻底打开了心门。
“乔松,你自认为配的上陈静吗?”
“和你有关系吗?”
“有,我明确告诉你,你没资格拥有陈静。”
“叶秋,你不是习惯在面前咬文嚼字吗?怎么,今个要学我做流氓?”
看着对方一脸失控模样,乔松可以想象,这个家伙必然狠狠被云雅羞辱了一番。
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没几个人能玩过云雅,更别说叶秋这个凡事,喜欢端着的家伙。云雅收拾这样的家伙,真可谓得心应手。
但话说回来,现在的叶秋收拾乔松,貌似也不难。虽然他常被乔松,送外号为娘炮。
可他在美国之时,正儿八经学过拳击。而乔松的腿在第二次手术后,目前行走已经没有障碍,可是剧烈运动他这辈子不可能了。
“流氓吗?乔松,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打趴在这里。”
“哈!”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对。”
乔松真没想到,这个总喜欢装逼的玩意,这会暴露自己时竟如此肤浅。说实话,乔松虽然看他不顺眼,还一直将他视为不错的家伙。
现在看来……艹,没他妈什么好看的了。乔松知道自己腿脚不方便,所以在叶秋揪住自己衣领时,手中握紧了面包车钥匙。
打架这玩意,身体壮很占优势,可终究看的还是谁跟狠。这一点,乔松还是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