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嘻嘻!我家君子哥,这么受欢迎,我为你骄傲……哎吆,不许打我屁股。”
“不打你,你嘴更没谱了。”
嘴上说着,乔松伸手在三妹屁股上,比较用力的落下来。然后一声清脆的“啪!”
“我疼。”
“三妹……”
“君子哥,你样子看起来好生气啊!”
“我给你说多少次了,大冬天的不许为了爱美,穿那么少。”
“我……”
“你什么你,刚才一巴掌下去…我打赌,你里面最多穿了一件打底裤。”
“切,土老帽。”
这会三妹也不高兴了,乔松是真土。这年头都市女孩,谁傻逼到出门穿棉裤啊!
冷?那算什么,在绝对身材面前,一切都可以忽视。
“胡闹,给我去里面,钻被窝去。”
“哼!”
“在哼一声,信不信我揍你。”
“好啦,我去、我去。”
知道君子哥疼自己,加上店里的确够冷。三妹只得乖乖的,朝着里屋走了过去。
她来这就是看看乔松,也没打算帮忙看店。这会舒舒服服钻被窝里,玩会手机也是不错选择。
而在她进去后,乔松也对燕北说道:“你看会店,我出去给三妹买点厚衣服。”
“可以。”
“你似乎不高兴?”
“当然。”
“怎么?”
“好歹我是这里老板娘,为什么你不想着给我买衣服呢?”
“给你买衣服…买军大衣吗?”
“随便,我要的是理,而不是什么衣服。”
对着乔松,燕北也说出自己理由。而这会也从里屋里,传来三妹建议:“君子哥,你给燕北买睡衣。”
“三妹你闭嘴。”
“呵呵,睡衣也可以哦!”而接话的人,却是燕北。
“燕北,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
“确定?”
“昂。”
“知道吗?你说谎时候,总喜欢用‘昂’来掩饰自己。”
聪明如燕北,当然发觉了乔松这个毛病。更理所当然,乔松也知道自己这个习惯。
最早是白桦,后是陈静、许琳,乃至子苏和三妹,都知道他这个毛病。
可人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而很多时候,‘昂’这个字,成为了乔松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
“燕北,至少我知道昨晚自己没做梦,所以不说梦话很正常吧!”
“乔松你真聪明。”
“谢谢。”
“客气了。”
燕北并没有在询问,她其实很想知道,乔松到底喊的女人是谁。因为他,真的说梦话了。
很懂心理学的燕北,也懂得人在醒来时,回在潜意识中的强制性,让自己忘却昨晚的梦。
但有一点她知道,乔松喊得女人不是自己。因为她,从来没有和乔松上过床。
而梦中乔松,隐约说的话是:“一辈子洞房……”
得,再好奇也只能是好奇。随后没多想的燕北,对着乔松说道:“去洗漱,然后陪我去店里。”
“嗯。”
“这几天那都不去,就陪我卖酒。”
“燕北,店是我的……”
“现在我是老板娘。”
没理会乔松狡辩,燕北直接说出强制理由。而笑着的乔松,也选择了默认。而他在随后几天中,也是这么度过的。
心真的累了的乔松,也开始喜欢呆在燕北身边。这个女人,那怕不说一句话,也足矣让人心中心旷神怡。
更别说几天中,乔松大多是坐在一旁看着,燕北则迎接每个顾客,很热情的想多卖一斤酒。
一个恍惚间,这个店里老板还是乔松,燕北就是老板娘。
又在一天的上午,两人还是在店中,燕北还特意泡了一壶茶。上午的时候,生意相对而言比较平淡。
“喂,你会不会爱上我,然后娶我?”
“燕北,你的话很难回答。”
“哦!要不这样,下午咱们去民政局领证吧!”
“艹,你爱上我了?”
“没啊!”
“那领证…领个屁啊!”
乔松觉着吧,这女人十有八九,又是要将婚姻,当成一场高级版的行为艺术。他可不想陪着燕北胡闹,然后在未来户口本上,增添离异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