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和眼前的夜空一样,依然是黑暗的。白桦依然没告诉乔松,自己家中外债多少。
说不说无所谓,总之她相信自己前男友,会在身边陪伴。
“乔松,我必须得承认,我是自私的。”
“人都是这样。”
“若不是我……可能你现在,正打算着和陈静结婚吧!”
“对。”
今天的两人,心情在一种放松之中,也打开了心扉。而刚刚所谈,真是他们一度所忌讳的话题。
“她为什么,总认为我是她的阴影?”
“因为你在飞往英伦后,五年的时间里是陈静陪着我。”
“那五年,是你人生最黑暗的五年吧!”
“嗯,若非如此,陈静也不会如此在乎你。”
聊着、聊着,他们一起面对着过去。就算不说,任谁也知道乔松那五年,是如何度过的。
白桦还记得和他重逢后,他眼睛之中死亡一般的沉寂、颓废。而她的英伦之中,又何尝不是呢?
“抱歉的话我不想说,现在也没弥补你的资格了。”
“你我之间,没必要多言这种事。”
“不说了,但我依然祝福你。”
“我也祝福你。”
聊着的时候,各自的烟抽尽。也代表着他们今晚,也到此为止了。
“我…该走了。”
“嗯。”
“在淮西陪阿姨休息几天。”
“好的。”
“再见。”
“再见。”
做出告别后,乔松朝着门口走去,而白桦只是站在原地。而在这时一阵寒风袭来,乔松下意识回头看去。
白桦那齐腰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的飘舞后,慢慢的洒了下来。她的面容上,带着乔松最熟悉的微笑。
第一次见她,是在高中军训的时候。也是这般一个回眸……人生若只如初见。
……
给睡着的许琳盖上被子后,陈静也走出她的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她们已经成为了习惯。
走在楼道的她,本打算今晚也睡在自己办公室。可最终还是在深夜中,走出了公司大门。
夜是寒冷、安静的,看着白日中热闹非凡的都市,这会冷静到孤寂。
下意识给自己羽绒服拉上拉链后,陈静冒着寒风走向自己帕萨特。她有一种感觉,仿佛有个人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很多走夜路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陈静一个女子,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不是陈静胆子大,而是看到了远处那辆面包车。也就是说注视自己的人,是他。
对,是乔松。从白桦那里开口后,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店里、出租房都没有供暖,所以乔松想来这里。
之前他的办公室,依然为他留着。可乔松没想到,会在凌晨十分遇到陈静。
想过去打个招呼,却也不知怎么的,迈不开双腿。干脆就在路灯阴影中,默默注视着她。
这个傻瓜,都这么晚了还独自出门。乔松靠在栏杆之处,一直看着她上车、车辆打开灯光。
然后陈静的帕萨特,只是停在原地。而乔松一直看着、看着,直到听到陈静的声音:“装逼装够了,给我过来。”
“昂。”
随后的乔松,也快步走了过去。他心里多少有些可惜,其实这时候陈静独自离开,似乎更有意境。
“小静,你也没以前洒脱了。”
“洒脱你个头,车熄火打不着了。”
“……”
这辆跟随过她母亲、父亲的帕萨特,年头太长了。加上陈静动辄出差,车已经到了极限。
“那你晚上睡公司吧!”
“整个通衢商贸,就许琳那里可以洗澡。”
“昂…你应该有她房间钥匙。”
“她也睡在公司,你不介意吵醒你的宝贝情人,我也无所谓。”
“……”
“开上你的面包,送我回家。”
“嗯。”
很快两人也上了面包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陈静,很熟练打开了里面热风。
乔松这个笨蛋,显然来的路上没开热风。陈静没问乔松为何来这,只知道这会他应该在白桦那里。
“怎么,没守护着你的初恋女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