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永红在床上,一定…哇哦,她走路时候都那么妖娆,真欠艹。
“如果你再看她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就在乔松胡思乱想时,耳边传来陈静冰冷的声音。这让他强忍着将口水咽回去,扭过头时也一本正经了。
“那种女人怎能入我法眼。”
“放屁,刚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陈静知道,越是高永红这般骚气女人,越能让男人冲动。去他妈的,男人还真贱!
“那个……”
“有屁放。”
“高永红的性感,比不上许琳万分之一,我真心瞧不上。”
为了安抚陈静情绪,乔松只能拿许琳出来做挡箭牌。但话是这样说,可高永红勾人所在可不是性感,就是拿着赤裸裸的骚气。只要是男人,都好想弄她。从本质上而言,男人真的很骚气。
而他刚刚的话,让陈静觉着很有道理。高永红在怎么弄,魅力当然没法和许琳相比。
哈!
陈静毕竟不懂男人,但同样男人也不懂女人啊!
“乔松,你的意思是说没有许琳,你就忍不住想勾高永红了吗?”
“……”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够性感了?”
“性感。”
“那你为什么呀提及许琳,而非我?”
“……”
什么叫拿起石头砸自己脚,乔松就是一个标准的例子。任何女人都在潜意识中,有着自己考量的标准。
许琳之性感,陈静当然知道。只是……哼!
没有在想下去,陈静一个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当尚未和乔松分手时,他在床上明明那么用力,这会竟然还想起许琳。
臭乔松、死乔松、混蛋王八蛋乔松。
在自己心中,陈静不断将各种动物,来对他做着形容。
“小静,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
“好像有女人在叫,听起来很带劲啊!”
尼玛,乔松真服了,这会才傍晚啊!酒厂里女职工,还真他妈奔放啊!
这女人声音真牛逼,在接连不断的起伏中。忽而似母狼般吼叫,时而犹如小猫一般吟唱。
乔松也根据她的声音得出判断,弄她的那位男人,猛烈程度足矣和自己相比。
这……很快的,乔松觉着自己想多了。因为女人的声音,在短短三分钟左右,便彻底消沉了。
这代表着她的男人,已经交枪了。害得乔松赶紧把刚才想法,做了推翻。
自己可没有快到,区区几分钟就交枪。而忍不住的,乔松也想到到,那个女人必然需求不够了。
“乔松,你干嘛一脸荡漾?”
“……”
“别多想了,里面是李志、高永红两个畜生。”看着偌大车间中,没有一个工人在,陈静已经判断出是谁在玩闹。
“说是畜生,还真他妈畜生。”
随后的她,继续骂着。乔松也发觉,陈静是真生气。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骂这么狠。
不过这也正常,这样的俩家伙分别在鸿威酒业担任要职,陈静不生气才怪。
随后他们也没谈论此事,而是走到停止的生产线上,看着最新的如意酒。
“亚力克包装,如此一来的话,必然会在郊县市场产生销量。”
“嗯,看起来有些俗气,但更符合市场要求。”
“你老家枯水县,结婚最多时期是在腊月吗?”
“对,不出意外的话,白桦能赶上最旺季节,然后利用过年机会,足矣将新如意酒发展成规模。”
这会乔松、陈静与其说是谈论,不如说彼此印证各自想法。他们之间默契,这时候再次开始产生作用。
不单单是谈论市场,提及白桦时候,两人也有意淡化着个人情感。可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乔松,这会过来不怕挨揍吗?”
是李志,那典型的小人之声。刚好这个车间,连一个工人也没有。借这个机会,乔松直接在陈静耳边小声来了句:“要我帮你出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