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淮西了,请你吃顿饭行吗?”说出这句话时,乔松都觉着别扭。什么时候请陈静吃饭,还得小心翼翼了。
然而问题说出,那边久久没有给出恢复。乔松觉着,她是在用沉默,来拒绝自己。
不想自讨没趣,他拿出手机就要挂掉,随后才发现一下午聊天后,这会手机没电关机了。
“妈的。”在苦笑中,乔松骂了一句。而当晚他回到住处时,白桦、燕北也刚刚回来一会。
这个夜晚,并没有发生多少感情纠葛,因为都没空。吃过晚饭后,燕北抱着画板回到卧室里,展开了自己创作。
而乔松守着白桦,将他和陈静沟通结果,做了详细说明。大半个晚上,两人有针对枯水县市场情况、自身实力制定出最有效方案。
当下对于白桦最要紧的,不是和乔松谈情说爱,而是赶紧挣钱,来还上家中巨额欠债。
“乔松,明天你回淮西吧!”
“嗯?”
“陈静的酒还在生产中,这几天准备工作你也帮我打理了。”
“哈!”
“下午时候,许琳给我打电话,说要借你用用。”
“昂。”
“耍什么酷,说话老是一个字一个字的?”
“嗯、哈、昂。”
“贫嘴。”
这几天白桦心情真的不错,不但有燕北相伴详聊艺术,更有乔松相助完成工作梳理。难得休闲,也让她心情大为改观。
“乔松,你真的很有担当。”
“嗯?”
“连许琳如此优秀的女人,都开始依靠你了。”斜着身子,白桦看着乔松。
她想的是,自己刚从英国归来遇到乔松时。他落魄到身无分文,一度万念俱灰。那时候的乔松,也颓废到极致。
那时候白桦也好,陈静也罢。对乔松只是单方面帮助,尽管她们都知道,这帮作为对乔松自尊心打击很大。
而他呢?不但硬挺了过来,更是涅槃重生。在女人们最需要时候,他扛了起来。
身为爷们,乔松够爷们!
“你,我泡定了。”
这是燕北抱着被子回到卧室前,给乔松留下的话。也在她刚回去不久,对面卧室白桦也出来了。
真的,她已经忍不住了。准确的说,笑的肚子有点疼了。天底下,还真有比乔松更活宝的女人。
“怪不得小师妹喊你君子哥,你可真君子啊!”
“白桦,饶了我吧!”
“我只是觉着有些小骄傲,自己前男友竟然能被燕北所追求。”
“可为什么,我直觉着是遭罪呢?”
“贱。”
听着白桦回答,躺在沙发的乔松无由的笑了起来。原来贱,是他妈一种罪过。
但随后的白桦,却又对他说出自己的感受:“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心里偷偷恨了你。”
“因为我贱。”
“嗯,因为你爱着的女人有些多,我认为这是贪心。”
“哈!”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很多事情,是不受你控制。乔松,你比我们更可怜。”
我们,是她、是陈静。白桦从来不否认,自己知性、古典而美丽,陈静直爽、俏丽而迷人。
两个太优秀的女人,一起爱着乔松,会让他骄傲吗?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多余的。
自己、陈静,都是他的前女友。而这,只是乔松心中的痛。
乔松贱吗?如果他是贱,那么这个世间其余男人,便没有资格在说自己温柔。
因为他,才是最温柔的男人。
爱上你,我从来不会后悔。也谢谢你,乔松。
心中默默说着这些,白桦也走到了燕北房间。乔松的腿不方便,怎能让他睡沙发。
对,乔松的右腿膝盖的确会疼。所以他一直带着,白桦亲手缝制的护膝。
最终乔松也来到白桦卧室,睡在了她刚离开的被窝中。而第二天醒来后,燕北说想这里多住几天。
她最爱的是绘画,白桦则钟情于摄影。两种艺术之间,不同的创作方式,却都是记录美好,展现自己。
难得遇到知己,她们想多聊聊。求之不得的乔松,也借这个机会狠狠让白桦闲置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所以这几天时间,白桦拿着相机、燕北背着画板,开始在枯水县西部山区中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