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你哥还不老吧!”
“不老,但我哥现在大叔气质真帅。”
“有吗?”
“我说有就有。”
和乔松说笑着,两人也走到许琳跟前。她双目中看着乔松,带着信心、期待。
“你来了。”
“嗯。”
对话之时辅助,核心是他们眼神交汇。套一句流行语,彼此确认了眼神。
“小玲,把你哥扶到我办公室。”
“是。”
李玲笑着,扶着自己兄长朝着里面走去。也由于许琳在场,她手下员工也陆续走进公司。
而自始至终陈静,背对着乔松没有回看一眼。在这时候,韩欣也走到她的身后。
“陈经理,事情主要涉及你这边,一起到许总办公室商谈吧!”
“知道了,谢谢。”
没有在说话,韩欣转身走进了公司。只留下陈静,和她眼前的叶秋。
“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带着关心,叶秋朝着陈静问道。
“没。”
“我不但会写诗,生意这边也有涉及,需要的时候说话。”
“谢谢。”
对着叶秋道谢后,陈静也转身朝里面走去。这时她的心态有些糟乱,过去好久了,又要面对乔松了。
他为什么会来,陈静当然明白。可以说乔松,是为了许琳着想。当更多的,还是为自己。
“乔松,你只是来履行自己的诺言吗?”走到许琳办公室前,陈静的心里问着自己。
他说过,在有需要的时候,愿意舍命相助。
白桦和乔松一样,二十七岁了。在他面前,白桦哭的像一个孩子。这一时刻,她的心在释放着。
无论乔松怎么去说或淡然,他的右腿始终是白桦心头之病。
她见过最好年华的乔松,因为自己而毁于一旦。这种强烈自责心,让白桦比乔松更痛。
能够感觉到这一点,所以乔松说话了:“如果我的腿不受伤,也许我现在是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
“嗯。”
“按照现在足球环境,估计也能年入个大几百万。”
“嗯。”
和乔松一起蹲在地板上,白桦有些茫然的回应着他的话。流泪的眼眸,也看着乔松脸庞上的释然。
但蹲的时间长,腿有些麻木了。乔松干脆直接坐在地板上,现在都是地暖供热,坐在上面很暖和的。
乔松短暂的无言,也是让白桦有个适应。既然她内心自责,就自责个痛快。
而在他坐在地板上时候,也没有在客气,直接揽着白桦坐在自己大腿上。
白桦顺势将身体也靠在乔松怀中,乔松嘴上,说着更让人遗憾、自责的话。但也不知道为何,此时却拥有处之泰然之感。
也在这种氛围中乔松再次开口:“福祸相依,这世间一切都说不准。就算我成了足球运动员,并不一定会开心。”
“瞎说,你那么喜欢足球。”
“但我和你一样,都有着乌托邦的心。”
“嗯?”
听到这里时候,白桦存在疑问。乔松少年时候说过,唯有成为足球运动员,才能天天和足球为伴。
但乔松的想法,也有他独到之处:“现在足球环境看似很好,但已进入金钱主义时代。”
“白桦,我热爱的足球,并不热爱这个时代。我向往安菲尔德球场,就算我腿没伤,也无法到达一步。”
在这一刻,乔松将他乌托邦内心,完全展现而出。本意是安抚白桦,可话出口时候,他也在逐渐抹去长久的遗憾。
有时候人,必须要面对命运。可以去反抗,但最终还得去接受。既然如此了,那就坦然面对。
白桦没有在回应,只是从乔松大腿上下来,让自己整个身子也躺在地板上,头又枕在他的大腿上。
乔松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脸庞。又一次,两人陷入沉默中。而这一次的白桦,也闭上了眼睛。
而第二日醒来时,白桦看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还是乔松的卧室,却不见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