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许琳手捂住了乔松的嘴,她知道接下来他会狠狠骂自己。许琳不想听,女人们骂他混蛋,已经足够多了。
“乔松,陈静因为爱你,所以在乎你。因为在乎,所以放不下白桦。所以你和她订婚后,又那么快分手。”
一句说完,许琳手依然捂着他的嘴唇。在略微思考后,她继续说道:“你也好、陈静也罢,总是在乎虚无缥缈。你们两个,十足的笨蛋。”
所谓笨蛋,是他们真笨。
如果有选择,陈静真的愿意在乎白桦吗?太长的时间中,她看着乔松沉寂在白桦阴影中,已经影响着她判断。
如果有选择,乔松真的爱着陈静时,仍旧放不下白桦吗?若是男人会嫉妒乔松,真他妈幸福。
但唯有他自己知道,这种感觉的煎熬。他何尝不想,简简单单爱一个人,然后享受幸福。
可乔松、陈静,如许琳所说,两个十足的笨蛋。
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这句话说的,太有道理。
许琳右手,仍旧捂在乔松的嘴上。而她的左手,抱着乔松肩头更紧了一些。
“乔松,你不可能让每个珍惜的女子幸福。道理你懂,可若依然放不下,你才是最痛苦的人。”
“疼,给我忍下去。痛一时还是痛一世,你自己去决定。”
“若是决定不了,就他妈和我一样,放纵人生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许琳的手松开乔松的嘴,给了他回答的权利。而乔松答案是:“我宁愿陈静一时痛,而非一世痛。”
“艹,你呢?”
“我,无所谓。”
“你真他妈欠艹!”许琳的口中,狠狠骂着乔松。可是她看着乔松目光,却带着优柔。
“乔松,我是你珍惜的女人吗?”
“是。”
“那你让我一时痛……妈的,这话题真他妈没意思。你是让我一时爽,还是一世爽呢?”
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这句话是燕北,昨晚上说给乔松的。
她是一位善于观察的女人,所以能看得出乔松是多情,而非口中的流氓。
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有着细腻情感。但很多时候优柔寡断,总是在选择之中,让自己陷入两难境界。
可这样的乔松,可能是因为愧疚,也可能就是源自爱的力量。他会对于珍惜的女人,奉献出自己的关怀。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一个矛盾体。用通俗话来说,唯有一个贱字方可形容。
可这样一个男人,又怎是一个贱字能形容完整。他的爱与善之中,所存在的悲悯,又让他珍惜的女子,和他藕断丝连。
那么最终结果: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漫步在青春马路上,也感受着昨日乔松状态。燕北想的是,这个男人真的合适做自己的模特。
所谓创作,就是将人的心延伸到极致。而乔松各方面看来,都是符合条件的人。
这样的人……不去做艺术,真的可惜。
目送着燕北离开,许琳也走到店中。。这个笨男人,估计也是一夜未眠。
许琳一个转身,再次将卷闸门合上。两个一夜未眠的人,应该适当休息。
当她又走到乔松旁边时,看到的是他电脑前,密密麻麻的文件。都是关于鸿威酒业,许琳当然知道,这些日子乔松主要精力是在这上面。
“放不下陈静,对吧!”
“哈!”
“笑什么?”
“苦笑而已。”
“苦笑?这会你哭一会,或许会更痛快。”
听着许琳的话,乔松看向她时候眼中无泪,但至少将脸庞苦笑收回。
“小笨蛋,是因为叶秋的出现,让你彷徨吗?”
“不是。”
“口是心非不好,你爱吃醋的毛病,我是知道的。”对乔松说着话,许琳也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抚摸着。
本不想去宠他,可又忍不住关怀与他。特别是看着乔松白发、憔悴的脸庞,许琳真的心疼。
“许琳,我的确爱吃醋,也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我和陈静之间,不是因为叶秋,也是因为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