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许多想,我说的爱不是男女之恋。”
“我不是傻逼,看得出来。”
“呵呵!”
“你把当成标本了吧!”
这会的乔松,真心体验到什么叫做艺术家的变态:不疯魔不成活。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创作出完美。
“不许这样说自己,我们是朋友。”
“哈!这种友谊好另类。”
“嗯,谢谢。遇到你,真好。”
对着一位裸男说着话,言语中却没有一丝暧昧。放眼全天下,估计也就燕北能这样。
“那你现在不画,我就先穿衣服了?”
“不可以,我现在需要保持灵感。”
刚刚的,从乔松身上抓住一丝感悟。在完全清晰前,燕北不会让他穿衣服。反之屋里暖风开的很足……哦!她穿着羊绒衫有些热了。
还不能关掉暖风,不然乔松光着身子非冻得半死。燕北只能随手,将自己宽松的羊毛衫脱去。
反正里面还有打底衣,她是无所谓了。可她忽略了,女人穿着衣服的时候,诱惑的味道更足。
粉红色、蕾丝边紧身打底衣,终于让乔松知道,她刚才所说不假。燕北本身身材,真要比画中更加澎湃。
她表情依旧淡泊如初,可那火爆的身躯,让乔松真心没法淡薄。所以他下面原本慢慢软下来时,又一次向着燕北而致敬。
“喂,你可以不要如此流氓吗?”
“拜托,是你在勾引我。”
“那有,我只是热。”
“我也热。”
两个人对话,各有自己态度。燕北每一句话,都是心中实话。而乔松每句话,则包含着诉求。
“乔松,我有些尴尬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乔松,燕北只能实话实说了。这和她预想的场景,还真不一样。
在佳人面前脱去衣衫,这种事乔松有经验。对着没穿衣服男人作画,这种事燕北也有经验。
两个有经验的人,这会也会有尴尬。不管乔松多痛快,在脱下裤衩那一瞬间,依然存在被强迫的感觉。
所以他会期待着:“你什么时候脱呢?”
“……”
“听说疯狂的艺术家,喜欢贴近自然。”
“可我没说要脱衣服啊!”
“你说要给我看你的身体。”
“嗯。”
回应一声之后,燕北朝着自己卧室走了过去。然后在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张油画。那是她的作品,里面主人公也是她自己。那是一张……燕北全裸的作品。
对于油画,乔松有那么一点了解。他知道可以分为抽像和写实两种,而燕北作品将两者合二为一。
她一丝不挂状态,为写实。这让乔松也确定,这个女人身材真好。而她背景中,那宽广的草原……乔松没空欣赏。
而这会燕北,也给出自己解释:“乔松,你说你是流氓。若是我脱掉衣衫,我害怕你会轻薄我。”
“所以你让我看这副作品?”
“嗯,难道我画的不是栩栩如生吗?”
“只是……”
“有疑问请说。”
“你的胸,应该没画里那么大吧!”
油画是写实作品,看着画中一丝不挂的燕北,乔松是如此之诚实。她胸前的丰满程度,要比预想的大啊!
“为了考虑画像美感,我有意缩小了一些。”
“确定?”询问之间乔松目光,也看向燕北胸前。她那件宽大羊绒衫上,胸前轮廓依然清晰。
也许她那里尺度,真比预计要大。而被乔松盯着看的燕北,也是有些不满的。
“乔松,你应该欣赏我的作品,注意的不该是我的胸。”
“你的腿也很长。”
“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欣赏画中的意境,比如我眼睛中所要传达的含义。”
“昂。”实话说,乔松看不出出来。这会的他的视线,在油画和燕北之间,来回做着移动。
而他脑海中想的是,燕北画了自己裸体,会和他的裸体收藏到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