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长发齐腰,她永远是最美的女人。
“嗯?”看着门口留下的急救包,乔松努力想了很久,自己没买过那玩意啊!
那是……
拿起手机,乔松拨通了白桦电话。
“你……”
“呵呵!”
“在那里?”
“乌托邦的世界。”
电话那边声音,听起来在笑,甚至感染着乔松有了轻松感。所以他问道:“乌托邦?咋,要结婚了啊!”
这个笨蛋的男人,是真没发现白桦的手上,没有戒指。听着他的话,白桦只是笑着:“哼哼!乔松,你要小心哦!”
“嗯?”
“我会很努力的,超过你们通衢商贸。我的‘乌托邦’酒,才是最牛逼的。”
“昂。”
“不许说‘昂’。”
“昂……”乔松一阵恍惚,白桦给他一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不在忧伤,快乐如年少时节。
“乔松。”
“嗯。”
“我会戒烟的。”
听到这句话,乔松确定了,她刚才听到自己的话。他没有说话,继续聆听着白桦的声音。
“你也加油,早点成为大富翁。到时候,要请我吃大餐。”
“嗯。”
“那么,再见吧!”
“再见。”
两个人一起,挂掉了电话。乔松自己乐了,白桦这是顿悟什么了?竟然回到曾经。
不管那么多了,就按照她所说,先努力的成为大富翁吧!
收到白桦情绪感染,乔松那颗混乱的心,终于冷静下来。再次拿起手机的他,给许琳发送了微信:“谈谈工作,有空吗?”
“没空,我穿着黑色、镂空睡衣,在玩黄瓜。”
口中问着乔松,白桦却已经拿起扫把,又一次打扫着屋里卫生。男人的世界,总这么乱糟。
乔松躺在床上没有说话,甚至没看向白桦。他不是装逼,而是于心中眷恋这一刻安宁。
真好!
原本他浮躁的心,也随之而平复。
可惜的是,二十平的小屋子,没多久后白桦已经打扫干净。所以乔松,也从虚无幻想中归来。
“天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果然,还是要赶我走。”
“想多了,我现在需要多休息。”用最平和语气,乔松解释着理由。
“你的腿…你睡着我在走。”
“白桦,我的腿伤是自找的。真的,别有心理包袱。谢谢你好意,不好意思麻烦你照顾。”
喜欢骂人的乔松,面对白桦在微笑中,用最礼貌方式拒绝着。放在曾经,这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乔松觉着这般,合适两人现在关系。
“你我相识多年,应该算是朋友。你现在不便,我陪伴不行吗?”
“不了,我怕陈静误会。”
“陈静不在这里。”
“在,在我心中。”
乔松的回答,天衣无缝。这并不是拿陈静做借口,他心中的确有陈静。这一点,乔松从来都相信。
“既然她在你心中,还赶我走,说明你在心虚吗?”
“没有。”
“让我留下。”
“不合适。”
也许乔松真的心虚,但他表现足够坚决。人生路很长,有时候狠一些更好。
哈!
其实,没必要这样。白桦来到这里,真的是以为乔松不在。最近麻烦事很多,她习惯在这里安静。
但遇到乔松,白桦想问他有什么心事?既然他不说,不问就是。只是看着乔松躺在床上,脸上的憔悴,以及膝盖处渗出的血液。
她没理由离开,无论是老同学或前女友,两者身份取其一,都要留下帮他。
没有在说话,白桦安静的走出屋门。她要去外面药店,买一些纱布、消炎药。
而乔松以为她只是走了,所以口中最小声念到:“路上,要注意安全。”
能听到的,也只有他一人。在一种习惯促使下,他的手伸向床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