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多了。想要我如此的男人,已经死去。而你,只是我生理需求。说了,有机会约炮。”
结尾之时,许琳还着重提到这句话。可他忘了,乔松也要回公司和陈静集合。她很快驾驶车辆,离开了这里。
留下乔松在自己出租屋,默默将白桦的梳子,放入了枕头下。因为陈静在等自己,他也没有在去回忆。
很快收拾好衣服,将房门锁死后,乔松到外面打了车去了公司。而他刚刚到公司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陈静招手过来。
“许琳呢?”
“有事没送我。”
“好,我们打车去火车站。”
“嗯。”
总是开车出差太累,所以昨晚乔松建议做火车去。陈静也同意,两人打着车来到了火车站。
“哎!”下车时,陈静还忍不住叹气。淮西没有直达滨州的火车,只能到济南转车。这么一来,很耽误时间。
“行了,开车太累,安心坐火车吧!”拍了拍陈静肩头,乔松拿着两人行李那车票。昨晚他已经,提前订好了车票。
而他将k开头的车票交到陈静手中时,后者彻底的怒了:“乔松,你大爷!”
“你怎么有骂人?”
“我知道你恐高,所以不坐飞机。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买高铁?做普通车次,你知道得耽误多久吗?”
“这……”
“别瞎编理由说省钱,时间就是金钱。”
“高铁上不让抽烟,所以我买了普通车次。”
听着乔松很认真说完,又考虑到他是大烟鬼,这个理由还真的很充足。可惜,这会陈静没那么体贴了。
“抽,抽,抽死你算了。”一把夺过乔松手中车票,朝着退票点过去了。
“不许换高铁。”
“你大爷,这里我说了算。”
“给我回来,我说了不许换高铁。”快步过去的乔松,一把拉住了陈静的手。
高铁上不可以抽烟,但是每个站点上有抽烟的功夫。也就是说,乔松选择普通列车,有其他目的。
“这把梳子…是送给我的吗?”一把将梳子拿出来,许琳有些疑惑。难道这乔松,是要一脚踏两船?
去他妈的,男人都这德行。心中骂着乔松,许琳也没注意到,她生气是因为在乎。
“这把梳子?”
“呵呵!对,就这把梳子。我喜欢沉香木梳子,另一把你送给陈静了吧!”
“……”
“真没想到,现在乔总好阔绰。”说完话的许琳,也看了手中梳子,跟着继续说道:“嘿!这把也是燕北的作品。”
燕北,淮西市问完全的明人。善于执着木工、瓷器。他所出品的紫砂壶、木梳等,都会抄到高价。
作为有钱人,许琳是很明白是。所以她还真纳闷,乔松为了泡妞,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你怎么知道我送陈静梳子了?”
“不知道,刚才只是随口说的,现在知道了。”许琳在说话时,也从床上坐起来,昂着头看着乔松。
在她的眼中,乔松别说送陈静梳子,这很正常。但他妈的前提,几天前在浴室里,这个男人刚刚对自己表白。
这让许琳好几天,内心都在愧疚。因为她的想法,是作为情人。许琳甚至害怕,乔松真的对自己用情。
现在呢?
“许琳,我和陈静……”
“你先闭嘴。”
“嗯?”
这会乔松看着,许琳拿着手中的梳子,很仔细的观摩起来。她的表情,十分的认真。
该不会……不可能,许琳就是在聪明,也不可能知道这把梳子原主人是白桦。乔松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这把沉香木梳子,香吻已经很淡,而且颜色发深、发亮,说明这是把旧梳子。”
“昂,我不懂这个,可能是买了假货。”
“是吗?这个多少钱?”
“一万六。”
乔松也没多想,张口说出这个价格。然后他看到许琳的表情,已经是冷笑了。
“妈的,亏大方。估计这是二手的,我看一千六最多了。”有些心虚的乔松,继续做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