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专门给他留了言:“一共一万块,等你去许琳那上班后,早点还钱给我。”
“嗯,一定。”
“许琳那里,部门经理底薪,至少一万吧!”
“嗯。”
两人在相隔不到两米情况下,彼此用微信相互留言。更好玩的是,乔松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又嫌打字麻烦,他直接给陈静发语音说道:
“你呢?今年和许琳的合作到底怎么打算?春季是白酒打基础的黄金时间,你面临的又是整个华北市场,需要早作打算了。”
“这时候我和许琳,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乔松的话陈静明白,许琳也必然明白,所以两人不单单是较劲,更是一场心理素质的比拼。
陈静在说话时,也随后放下了手机。而乔松依然拿着手机,这会又改为了文字发送:“酒厂高层,应该对你施压了吧!”
“许琳告诉你的吗?还有,咱们不是演韩剧,你好好说话。”
“对,以我对许琳了解,她必然会跳过你,向酒厂高层施压。”乔松也放下手机,对着陈静直接说道。按照他本意,真不想这么直接。
“哼!随便,我决定不了酒厂决策,但至少我可以把握我自己。”说话之时,陈静也带着强烈自信。
乔松也知道,与其说许琳看重了鸿威酒业,不如说她相中了陈静。但还是那句话,事情一旦涉及到许琳,就没法用正常思维来考虑。
“小静,到现在许琳还在争取你,希望你到她那里工作。”
“不可能。”
“嗯,但你的能力,如果要跳槽的话,待遇、职务也不会低。”
“没考虑。”
“哈!你给我的感觉,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鸿威酒业。”
乔松连续两个说由后,也做出了这个判断。包括到现在,他都在疑惑,为什么陈静在不到二十岁时候,就来到了酒厂工作。
种种情况说明,事情绝对不简单。而他也想到,许琳给他说过的话,鸿威酒业的高层足够复杂。
面对着陈静无言,乔松则继续说道:“鸿威酒业,销量算是不错,但是团队气氛、公司理念绝对不算上乘。你别告诉我,对这里有归属感。”
“呵!乔松,你今天的问题很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