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欧洲女子那般奔放,灯光下的她温柔、典雅,将东方女人的韵美完美的展现。让那位画家为之动容,特别是在女子的眼睛中,有一丝伤感又充满回忆。
对于充满诗意的画家而言,这是最美的风景。而他也将创作,送到了跟前。
“forthebeautifulyou(送给美丽的你)。”
“thankyou”
这突来的举动,打断了白桦的沉静。在微微欠身回礼时,她的眼角也滑落一滴泪水。
“youlovefootball(你热爱足球)?”下午结束的球赛,利物浦队惜败曼联,画家以为这位美丽的东方女子,在因为足球而感伤。
“no,ypeopleyeaforthis(不,我爱的人向往这里)。”
“loveisroantic,bye(爱是浪漫,再见)!”有着文艺复兴时期气质的画家,一个绅士礼后也告别了白桦。
留下她一人,再次望向了安菲尔德球场。这里是乔松,梦想所在之地。
看着自己动容的画像,她也掏出手机拨打了乔松电话。相隔万里的思念,让她觉着很孤独。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命运啊!总是这般喜爱捉弄着,美丽的她。
“我艹,利物浦和曼联比赛,忘记看了。”被尿憋醒的乔松,感觉真他妈遗憾。赶紧打开手机,看到了利物浦惜败的新闻。
这样一来,他又觉得没那么遗憾了。去外面上个厕所回来后,又开始翻了一会手机。
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拜年的群发短信。但一一翻过去,没有看到白桦回信。
“哈!我又痴心妄想了。”一句自嘲后,乔松再次钻进了被窝。
命运啊!也总是捉弄着,这个内心感性的男人。
太阳尚未东出,已经穿好衣服的乔松,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一支烟、一杯酒,享受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而这时隔壁的门也开了,同样未眠的许琳顺着黑暗,来到了乔松身旁。轻轻的将他杯中酒夺了过来,放到了自己唇边。
“酒很香,我喝。”
“喝吧,喝醉了更好。”
“我醉了,你会上我吗?”许琳这样的说,对乔松说过多次。但这一次不是调侃,黑夜中的她很认真。